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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救的第一步（第2页）

但什么也没有。

网线□□脆利落地斩断了七八根，断口处露出铜芯，像被割断的血管。

服务器的嗡鸣声瞬间变了调。

整排机柜的□□同时闪烁了一下，然后变成了暗红色。

机房里的空调声也停了一拍，又迅速恢复了。

林薇喘着粗气，等着。

等那个全息投影消失，等门禁系统解锁。

但什么也没有发生。

办公区那边的键盘声依然在继续，透过机房的隔音门，她甚至能听到那均匀的、雨点般的敲击声，一点都没有变慢。

然后她看到了，机柜最底部，有一排她刚才没有注意到的小型机箱。

它们藏在主服务器下方，指示灯是绿色的。上面贴着一张标签：

“UPS·不间断电源·支持热插拔冗余供电”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后备电池组：预计续航72小时。”

林薇的心沉了下去。

“叮——”

头顶的广播系统突然响了一声。

接着，马库斯的声音在整个B1层回荡开来。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像是斗兽场里的观众。

“林薇女士，检测到核心机房网线被人为破坏。根据《员工管理协议》第12条，破坏公司财产属于重大违规行为。”

他顿了一下。

“不过，别紧张。”

天花板上，一道蓝色的光束从天花板的某个投影设备中射出，在林薇面前汇聚成一个完整的人形。

马库斯出现了，穿着那身西装，头发一丝不乱，眼睛里的蓝色数据流缓缓旋转。

他微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们早就料到你会来这里。准确地说，这是你入职测试的一部分。”

“测试？”林薇攥紧了消防斧的柄。

“当然，”马库斯向前走了一步，全息投影的边缘泛着淡淡的光晕，“你以为我们会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剪断几根网线就能摧毁整栋系统？那我们也太不专业了。”

他歪了歪头，笑容扩大了一些：“不过，你比我预想的来得更快。我原本以为你要过几天才敢动手。这说明你的恐惧阈值很高，怨气纯度……

他眯起眼睛，像在品尝什么美味：“应该会很不错。”

林薇后退了一步。

她的后背抵上了蒸馏器的外壳，金属冰凉的温度透过衬衫渗进来。

“所以呢？”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你现在就要把我蒸了吗？”

“不不不，”马库斯摆了摆手，“我说了，别紧张。我们只是想让这个过程更……完整。你知道吗，林薇，人在恐惧中的记忆是最鲜活、最密集的。如果我直接把一个快乐的你蒸馏掉，提取出来的数据就太平淡了。我需要你在接下来七天里，慢慢感受、慢慢挣扎、慢慢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