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远五岁那年被送到温家巷,温守礼蹲下身,把他抱进门,说:“阿远,以后我教你认字,教你礼义廉耻、道德文章。” 明远从小极聪明,温守礼教一遍,他就会,教两遍,他就能背。温守礼看着他,心里说不清是欢喜还是别的什么,他教这孩子读书,像是把一件自己做了半辈子都没做成的事,交到一双更年轻的手上。 七岁时,明远问他:“叔父,你写的诗,为什么韵脚总跟别人不一样?” 温守礼一愣,笑了:“因为叔父心里,有另一种韵。” 明远歪着头想了想,说:“我觉得好听。” 温守礼伸手摸摸他的头,半晌才说:“科举不考好听,考的是规矩。” 明远仰起脸,眼睛亮亮的:“那咱们就不考科举。” 温守礼笑出了声,可那笑只笑了一半,便停住了,他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