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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工迟到四分钟我成了失势顶流的救命稻草（第1页）

试工第一天，苏禾迟到了四分钟。

不是因为睡过头。她七点就到了沈栖月住的公寓楼下，但门禁系统需要业主授权访客，而沈栖月直到七点三十六分才发来授权码。苏禾坐电梯到二十三层，按门铃，等了两分钟，门才开。

开门的是沈栖月本人。

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真丝睡衣，头发散着，脸上什么妆都没化。即便如此，她的皮肤依然白得近乎透明，五官的立体度在自然光下更加明显。

苏禾有一瞬间的失神。然后她把目光移开，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追星族。

“你迟到了。”沈栖月说，语气冷淡。

“你七点三十六分才发的授权码。”苏禾面不改色地回应。

沈栖月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走进了客厅。

公寓很大。目测有一百五十平米以上，装修风格偏极简，大面积的白色和原木色，窗外可以看到A市的天际线。客厅正中的茶几上堆满了文件和快递包裹，厨房台面上放着一排没拆封的保健品和维生素。

苏禾扫了一眼冰箱——里面几乎是空的，只有几瓶矿泉水和两盒过期的酸奶。

“你不做饭？”苏禾忍不住问。

“不做。”沈栖月坐在沙发上，打开平板电脑，“餐食都是经纪公司订的营养餐，但最近停了。”

“为什么停了？”

“因为我在风口浪尖。”沈栖月的语气像在陈述天气预报，“公司觉得给我投入资源是浪费钱。”

苏禾沉默了一秒。

她想起了自己一顿饭分两顿吃的日子。她想说“那你去超市买菜自己做啊”，但忍住了。她知道这种话说出来对一个从没进过菜市场的人来说毫无意义。

周经理九点钟到了，带来了一份劳动合同和一本厚厚的文件。

合同上写着：月薪六千五百元，试用期一个月，试用期薪资打八折。

苏禾盯着数字看了半分钟。

“我说的是八千。”

“最终审批是六千五。”周经理的语气很和善，“这已经是我帮你争取过的了。”

苏禾看向沈栖月。沈栖月低头看着平板，没有抬头。

六千五，打八折，试用期到手五千二。

苏禾在心里算了一笔账。房租八百，水电一百，话费三十，吃饭六百——如果跟着沈栖月工作能管一部分餐食，可以省一点。寄回家一千五。剩下两千左右，勉强够用。

“行。”苏禾拿起笔签了字。

合同的附件是一本《平台直播规则指南》，足足有六十页。

苏禾翻了几页，密密麻麻的条款和禁止事项，像一本法律教科书。

“这些要背下来？”

“不用全背。”周经理说，“但你要熟悉。因为接下来的工作主要围绕助农直播——栖月老师需要在直播中推荐农产品，所有话术都不能违反平台规定。”

“助农直播？”苏禾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