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素素,被众人唾骂的劣迹女顶流一枚吖。
前情提到,你从天堂俱乐部那边跑路叛逃的时候,属于是飞一般的心情。
太嗨这事也真没法怪你,毕竟我们人间富贵花aka甜甜女士,在热搜上挂了几天几夜,连吃瓜群众也都支持她连夜打车跑。
还是那句话,“再跑慢点你就他妈真的命快没了”。
其实贵圈每一个女顶流在成为国民顶流之前,都相信过爱。相信爱的女的或多或少会对不成器的男的有点莫名母爱。不过丑男主动贴上来,比如据说孙割试图对着甜甜一口一个“妈妈”,这种俄狄浦斯情节很显然还混杂了其他各种心态,比如白月光情结,不在此刻研究范围内,毕竟丑男的世界过于复杂,我们暂且后论。
“妈妈现在很忙,没空给你的猪蹄磨指甲”。
作者提到的母□□,主要还是发生在女顶流们和看起来至少小帅的男性身上。
男顶流五官看似端正,不过女顶流中途对其赋魅主要还是因为她自个儿近视,远远看着男顶流的面部轮廓感觉还可以。说来说去也不是那种真正的帅气男模,所以男顶流和女顶流双双上热搜之前,也没在圈内男艺人那边成功占据一号位。
孙割是主动贴上去喊妈妈,但女顶流在咖位方面毕竟和甜甜差了个十万八千里,所以一开始是满怀莲爱想着给男顶流当当小妈的。
怎么个当法,简单总结一下就是:去其弱智,除其糟粕,助其成长,丰其羽翼。
女顶流向来不爱给任何人当妈,毕竟这事不仅讨不到半点好处,还会反而遭来他人的怨怼。人嘛,你越帮,ta越恨。你越善,ta越恶。
她当时只是非常煞笔地犯下煞笔会犯的错误:抛弃自己的第六感和生存法则,试图“换一种生活方式,给天堂俱乐部那边做做善事,以图和煞笔世界和解”。
事后想起来翻了他妈10000个白眼:煞笔世界,和解你妈,我草你们所有煞笔的妈。
甜甜跟那个张姓赌狗的事情也属于同一个逻辑,姐为人剪短发穿运动装,为了讨他父母认可把自己贬到地里,从人间富贵花变成没那么亮眼的普通女孩,又得到什么。
姐一个原本无论走哪条路都可以生活优渥的女孩,有靠山能够养尊处优,没靠山也能靠自己有些不错的小事业,为了填满本质街头黄毛空洞无制的内心和欲望,把自己积蓄赔个精光,毁了事业毁了心气,得到什么好处。“为赌狗一掷千金的富婆前女友、那个坊间传闻的倒贴货色”,这样难听的评价就是甜甜女士最终的收获么?
好在甜甜脑子虽然昏庸,但也知道再不跑路命快没了。先不说传得沸沸扬扬那些破事,要真被孙割给割了,哪天在海岛度假待着待着就被扳手敲晕都说不定。毕竟众所周知,币圈有命赚钱,没命持有,说来说去还是个赌性深厚。
再不打飞的跑路,混得比吴佩慈和安以轩都惨。
之前提到天堂俱乐部把天堂氛围搞得跟他妈澳门威尼斯人似的,现在再看算是一种印证,赌狗和币圈逼王,本质都在一条线上,得瑟的时候上天堂,落魄的时候更得上天堂。
毕竟威尼斯人也算天堂嘛。吃在天堂、睡在天堂、赢在天堂、输在天堂,没这点权限,混什么天堂。
大概正因如此,女顶流跑路那阵已经完全不care、或者说老早就不care俱乐部笑她是赢了输了。当然她很难跟俱乐部会员解释她为啥不care,毕竟他们很care。她care不care不算话,他们说她care就care,他们很care她care不care,这才是关键。
当然他们是很care关于她的一切啦,所以她走的时候也有人隐隐约约从阴湿角落里发出有在表示很care的笑声来着。
正如天堂俱乐部是典型的金字塔结构,内部组织分三六九等。俱乐部的笑声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或者说每一种身份的人,按照部规需要发出不同的笑声。其中精妙之处,后续再慢慢展开,这属于一门高深学科,我们可以暂且称之为“笑学”,并且能够得出结论:深度研究过“笑学”的人,毕业后肯定不是什么水硕了,属于某种类似于研究过红学的垂类砖家级别,勉强能跟985考古学博士齐平,洛阳铲一挖下去,连根带泥的,什么笑料眼见着都能有。
眼见大家现在越发不爱挖死人,搞不好博后还能去北大考古系深造呢,跟孙割啊南美大毒枭什么的当校友,一个二个都是能让母校不得安生的狠毒货色。
话说回来,天堂俱乐部一众人等专爱在天堂开席,再邀十里八乡都来吃席,吃完席来赌大小,问吃瓜群众押哪边。当然了,天堂俱乐部看上去越发浩荡、人多势众,自然是跟他妈天台下饺子似的押注自家啦。
正常人心情如美股,涨涨跌跌。天堂俱乐部心情如大A,一路高歌。
大A无论涨不涨,涨多涨少,负增长还是正增长,我们都要默认为涨。这叫为部接盘、赤胆忠心、高调做多。
女顶流在狱中翻开甜甜那些个头版头条的时候也是整笑了,笑点主要在于觉得女的都她妈一个德行,管她脑子清楚不清楚,但凡遇到个杀猪盘就很难保持脑子随时清楚。
天堂俱乐部以男顶流为饵的这个盘,初看上去就是挺美味,或多或少有满足女顶流所求,以为对面是个能踏踏实实随自己退隐贵圈的,谁知道是个一心恨不得C位出道的,搞得天堂俱乐部其他人也热热闹闹抢着出道,以至于都他妈快没男顶流啥事了。
女顶流心中暗骂:废物点心,天堂俱乐部跟老娘,一前一后忙不迭地给你送C位都他妈拿不住,果不其然是没什么能耐的街头黄毛,跟他妈张赌狗一个能耐,但又远不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