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嚣懂了,也就是说不能放手尽情改造。“这种机甲多少钱?”“十几二十个吧。”黑市混久了,戈岩洲习惯用赌桌上常用的说法。时嚣顿时天崩地裂。凭什么这种机甲都能卖十几二十个星币,她的机甲质量好那么多只卖了十个!她没有消费欲望,并不在乎自己是否富有,但盈利是衡量一个商人是否成功的体现。亏损意味着失败!她气得原地转了两个来回才把自己哄好。算了,上次就当开门红,下次她一定要狮子大开口。她整理好情绪问:“比赛怎么报名?”戈岩洲惑于她稍显稚嫩的外表,即使刚见识过她的战斗力,仍不自觉拿出对待后辈的语气苦口婆心道:“角斗场不是一个人的比赛,等你加入或者组建一支完整的队伍再来也不迟,不然你随机分配到的队友实力怎么样都不知道,甚至有可能你的搭档是对面买通的内鬼。”他说一句时嚣点一次头。然后时嚣说:“我做机械的能力也不差,只是系统数据方面更有天赋一点。”敢情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戈岩洲拗不过她:“行吧,你的黑卡还没更新,比赛结果只会计入黑鼠以往的成绩里,我记得他上一场赢了,不至于触发三连败惩罚。”时嚣直接忽略失败惩罚,举一反三提问:“那么三连胜有奖励吗?”“有,奖励很丰厚。”“那我亏一场。”戈岩洲:“……”时嚣兴致勃勃报名去了。戈岩洲秉承人是他带进来的,好歹得把人全须全尾送出去的责任感,认命跟上去。“如果赢了钱会直接打进你持有的这张卡里,这张卡在黑市外一样能用。”他尽心尽责普及知识。时嚣点点头,她没有身份芯片,没办法办理正规银行卡,黑卡来得正好。戈岩洲继续:“地下黑市有十个角斗场,呈圆形排布,交易市场位于圆心位置,注意别靠近最核心的区域,那里是不对外开放的顶级拍卖场,安保设施堪比国防,走岔路了谁出面都捞不了你。”时嚣报名结束正好听到这:“顶级拍卖场上有最顶级的机甲吗?”“那里只有你想不到的东西,没有买不到的。”“你进去过吗?里面什么样子?”她化身好奇宝宝。戈岩洲视线飘向远处,半回忆半怀念:“描述不出来的奢华,我受雇押送过一次货物,只到外围就足够震撼,入口处随便一幅挂画都是消失已久的真迹。”时嚣若有所思地点头,有了个模糊的想法。她一定要进去一次,拿到最好的机甲拆解研究。戈岩洲可太熟悉年轻人壮志凌云的眼神了,他不打算嘲讽或者劝阻,现实总归会让人清醒的。“下一场备战,数据师黑鼠。”时嚣冲戈岩洲摆摆手,进了机甲改造室。内部光线相对昏暗,弥漫着压抑的气息,走道两侧缓慢自转的立体投影正全方位展示等比缩小的机甲,机甲或新或旧,都是最基础的款式。当有人驻足,立在两旁的液态屏会自动展示其性能和改造情况。“五分钟后,时嚣踏过虚弱的惨叫坐到屏幕前面,蓝色字符在幽深如墨的瞳孔里跳动。又五分钟后,她迎来了戈岩洲的友好安慰。“就当作一场游戏好了。”他从负责人口中听说了机械师的操作,不知道这人收完黑钱去哪儿逍遥了,门口等半天也没见到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