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为了人类舍命战斗,有人则在同类保护的安全区内残害同类。
岑岸在军队两耳不闻窗外事,听到这些事情的几率小之又小,他一心又都在训练上,更不会去关注这些。
“他们还真是一个个散发着腐烂又恶臭的败类,残害同胞欺凌弱者,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岑域说着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大口灌了杯梅子酒才按捺住烦躁的心情。
慕瓷看了他一眼,难怪原慕瓷从不和他说这些,他的共情力也太强了些。
“受精神力的局限性,并非人人都能够上战场,Alpha身为主导者,不管是力量上还是能力上,都能够轻而易举的从人群中脱颖而出。
星际中心一直在出行保护Omega的政策,依旧没有办法防住Alpha引诱、诓骗无知的Omega。”
“只在学校的生理课上,一再强调让Omega如何保护自己,效果还是太小了。”慕瓷的声音沉静中带着悲悯。
这也真是原慕瓷想不开,精神世界出问题的原因之一,共情力太强有时候并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她这个位置。
岑岸边听边吃,又闷了一口梅子酒,说道:“那这么看,30岁才给他们匹配伴侣还是太仁慈了。”
星际有法律规定背叛、伤害伴侣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
慕瓷:“……”
慕瓷看着快要光盘的食物,默默夹了些菜到自己的碗里,“不愿意步入婚姻的Alpha太多,这样下去实在不利于和谐发展。”
“那你呢?为了不让有更多的反抗,就牺牲掉自己的婚姻?”岑岸问道。
“他们还真是会一举两得,既能安抚了星际民的躁乱,又能借此打入皇室内部。”
岑岸和慕瓷同样的军衔,只不过以往他不喜欢接触这些东西,慕瓷就全盘接手,慕瓷受伤之后岑岸才接触这些。
难怪慕瓷总是板着脸,岑岸感觉这段时间他快疯了。
“测试点一旦确定下来,我们可能会是第一批,军部有你喜欢的Omega或是Beta吗?”他们同年,都是28岁,快到规定的年纪了。
“我天天和你在一起,哪有空认识他们?”岑岸有些烦躁,他没准哪天就在牺牲在战场了,真找个Omega不是害了人家吗?
慕瓷看出他眼神表达的意思,“如果你能接受Beta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那个曲闻你上次见过了,怎么样?”岑岸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干脆直接问她对曲闻的印象。
慕瓷没想到他会忽然问这个,想到车祸前曲闻控诉她的样子,她烦躁地揉了揉眉心,不确定现在的曲闻,是不是她的丈夫曲闻。
“抛开他的身份不谈,我相信军部的安排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不然不会安排我们见面。”
“那你呢?”岑岸有些执拗,这事儿军部有自己的考虑,可她的想法呢?“你对那个曲闻有好感吗?”
“嗯,他还不错。”原主对曲闻算是一见钟情,慕瓷也就实话实说。
岑岸没再说话,只默默地又喝了一大口梅子酒。
“小队训练怎么样?”慕瓷岔开话题问道。
“你的假期也快结束了吧?”岑岸很快恢复了情绪。
“嗯,还有半个月,这半个月还要辛苦你。”
慕瓷在这半个月里与原主的身体越来越契合,原主是个心思很缜密的人,每次作战都有详细地记录。
机甲战舰的操作和对精神力的控制,都已经深深扎根在了这具身体的骨子里。
对于信息素的掌控,慕瓷也在这段时间里完全掌握,她本就是个自控力强大的人,更别说现在摆脱了那副娇弱的身体。
这具身体蓬勃的生命力和源源不断的精力,无一不让慕瓷欣喜。
原慕瓷之所以会抑郁、会精神世界崩溃,是因为原慕瓷对每一条鲜活的生命抱有敬畏,对她守护的人民期望又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