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眉头死死拧起。他自幼流落匈奴长大,焉支山、休屠、浑邪二王的名号刻在心底,这不起眼的黑方块,竟能提前道出尚未发生的战事,简直是匪夷所思。 “这黑铁方块,当真能开口预言日后战局?”赵破奴抬手,刚想伸手触碰手机,方觉浅吓得连忙出声阻拦。 “司马万万不可!此物只认我身上气息,旁人触碰不仅不会出声,稍有不慎可能便会彻底损毁!”方觉浅尴尬得手脚都无处安放,她现在只想钻到地里躲起来。 赵破奴半信半疑收回手,沉声追问霍去病:“将军,此器从何处得来?西域大小邦国我皆随您踏遍,从未见过这般奇物,莫不是匈奴巫祝炼制的邪器,暗藏祸心?” 这话一出,周遭士卒顿时骚动,不少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眼底生出浓重忌惮。 霍去病见状上前半步,沉声压下纷乱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