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系破了冰,但是我依然能感到那道横隔在我和莱姆斯之间的无形的屏障。 以前的莱姆斯总是会在和我对视的瞬间就递给我一个温柔的笑,吃饭的时候他会选择坐在我的旁边帮我递来我需要的调料瓶,没课的晚上他会问我要不要一起去图书馆自习……可是现在呢?一旦我和莱姆斯视线相碰,他就会迅速移开自己的视线,他总能让自己立刻忙碌起来;吃饭的时候他也不再坐在我的旁边,而是慢悠悠地走到詹姆斯旁边的座位坐下,就好像我旁边的座位上坐着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幽灵一样。 看着莱姆斯如鸵鸟一般的逃避行为,我是既无语又无奈,说实话,有时候我真的特别想撬开他的脑子,看看他到底都在顾虑些什么东西。 不就是每个月他都会消失一晚吗?不就是他每个月都会给自己的身上添上些新伤吗?不就是……莱姆斯不就是一个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