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大人可是有了心上人?”汤沅状似无意问道。
欸?
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一扫而空,连翘看他的眼神都八卦起来了。
虞挽只觉诧异,什么跟什么啊,他怎么就有心上人了?
汤沅继续道:“大人身居高位,又相貌不俗,如此惊才绝艳,竟也会为情爱所扰吗?”
“汤小姐何出此言?”
这下轮到汤沅不解了,她打小心直口快,于是想也不想说道:“大人都差侍卫去我家寻情蛊了,难道不是因为求而不得,要给心上人下蛊么?”
她叹了口气,“不知是哪位佳人有幸入了大人眼,可惜我那个蠢弟弟看不懂局势,还眼巴巴地等您垂青呢。”
虞挽抿了抿唇,满腹狐疑。
情蛊?
虞挽看向柳小刀,他是要蛊,但什么时候要情蛊了??
柳小刀尴尬的挠挠头,“大人,同生共死,互相桎梏,小的绝对是照着您的要求要的货。”
不错,一字不差,所以是哪里出了问题?
“对啊,”汤沅坦然点头,“生死相随,不离不弃,就是我家情蛊的效用嘛。”
汤沅亮出一个乌黑小盅,很骄傲地同他介绍,“此蛊名为一线牵,既是千里姻缘一线牵,也是指种下蛊的两人为一条绳上的蚂蚱,乃我家族秘传。
起初是家中有位老祖宗爱上了一个男人,炼制此蛊交付真心,不想那男人为敌对奸细,自裁害死了老祖宗,事后此蛊沦为禁术。
直到我母亲发现了新用处:两只蛊虫一只喂给死士,一只留给‘盟友’,如此一来,再大的利益冲突在前,我们的同盟也坚不可摧。
母亲给它取了新名字,叫项圈。”
汤沅话锋一转,“不知大人是为情还是为利?”
虞挽轻笑一声,“那依你看,我像是为情还是为利?”
“情字对大人来说太俗。”
汤沅不信虞挽会为了情爱费心思。
她们汤家不过是早年花了些银钱,便能在沅州只手遮天,虞挽在皇帝心中的份量只多不少,看中了谁直接求封赐婚圣旨不就成了,何必如此麻烦。
“那是为利?”
汤沅摇了摇头。
眼前人可是虞挽,虽说论官职有首辅诸等压他一头,却是名副其实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将来皇位也不是坐不得。
钱财、权势、地位,他应有尽有,有什么好图谋的?
汤沅猜不透。
她敛眉遮去眸中思绪,“为情还是为利是大人私事,草民不便窥探,只是草民有一事不解,还望大人解了草民的好奇心。”
“汤小姐但说无妨。”
“敢问大人,此蛊您要用在自己身上,还是……”
虞挽笑了笑,“百年秘术,又是少主亲自护送,那么珍贵的东西,我自是要亲身体验一番。”
汤沅愣住了,“……不曾想大人竟爱得如此情真意切。”
究竟是谁?
连虞挽这种人都能蛊惑得住。
“爱?情真意切?”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众人齐齐往门外看去,看到脸色难看,险些维持不住笑容的沈砚。
“你怎么穿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