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皇子,一个宠臣,加之皇帝要他们做各执一方的棋手,想再也不见还是太难。
但同床共枕还是太诡异了。
沈砚醒的时候虞挽还在睡。
应该是半夜畏寒,虞挽迷迷糊糊钻进了他的被子里,两人挤在一起,沈砚软玉温香抱了满怀。
抱着喜欢的人睡回笼觉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沈砚忍不住嘴角上扬,闭上眼,脑袋朝虞挽的方向拱了拱。
一股浅淡的香味幽幽传来,说不清具体是花香还是果香,不甜,很典雅。
无端让人联想到系了红绸的梨花树,清贵而庄严。
但肯定不是梨花香,沈砚又嗅了嗅,鼻尖点在虞挽雪白的后颈上。
梨花不香,甚至有点难闻,从前在国子监他见识了一场梨花成雪,佳人展颜。
为了纪念那个时刻,沈砚拾了朵落花,就夹在书页里。
日复一日,水分渐渐蒸发,书也被搁置,如今那干花就躺在他珍藏的匣子里。
沈砚痴痴地闻着,心如擂鼓,脑袋几乎埋在虞挽怀里。
“喂。”刚睡醒的人声音还有点哑,“殿下是想压死我吗?”
沈砚没动,破罐子破摔把他抱得更紧,“大人惯会欺负我,是大人自己过来的,这是大人的宅邸、大人的床榻、大人的衾被,客随主便,我哪有拒绝的道理?”
“油嘴滑舌。”
虞挽挣了挣,没挣开,刚睡醒人也懒,索性由他抱着,说真的,沈砚怀里还挺暖和的。
只是抱了没多久,两人一齐沉默了。
虞挽略显不自然往旁边挪动一点。
沈砚厚脸皮地跟上去。
“你要死啊……”
虞挽面露菜色,胳膊往后伸,抵在他的胸口,制止他的动作。
沈砚很委屈,“现在是早上,况且我只有十七岁,年轻气盛,控制不住很正常。”
控制不住也得控制啊!
在死对头面前起立,你难道不会尴尬的吗?
硬硬的一根明晃晃抵在虞挽腰上,那温度隔着衣服都要烫伤他的皮肤。
虞挽脸颊烧起来,反复做心理建设,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不行!
虞挽拳头硬了,他忍不了!
“再不拿开我就给你掰断。”虞挽阴测测地开口。
沈砚露出微笑,不退反进,甚至胆大包天地去拉他的手。
“你!你找死啊!”虞挽是真的畏惧了。
从来没有人敢那么调戏他,蠢出生天的汤咨都不敢如此放肆!
甩也甩不开,挣也挣不动,只能被人老老实实地桎梏在掌心里。
虞挽发誓今后他一定强身健体,练八块腹肌,腿比树粗,肱二头肌比鹅蛋还大……
好在沈砚还有点羞耻心,没真的拉着他的手那啥,只是握着。
纤细的指节被沈砚捏住把玩,潮热地闷出一股粘腻。
“我饶不了你。”虞挽生无可恋。
“唔……”沈砚的喘气声很重,暧昧地喷在他的脖颈处,又委屈了,“可是这样更刺激…会快一点……是虞大人看起来不想等太久,我才这样的……”
沈砚垂眸看他,那截露出来的后颈是淡淡的粉色,他没忍住朝那吹了一口气,“虞大人不舒服么?可是我好舒服啊……”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