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瑞的话正中雷狮下怀,他扬唇一笑眼中满是冷意,“好说好说,我的事也跟你无关。”
很奇怪。
金忍不住反复多看了格瑞和雷狮几眼,他只是不在场没几分钟吧?他们之间的氛围怎么微妙成这样了呢?
他只是花了一点点时间思考了一下为什么这个世界的自己会选择走上这条路,而且格瑞明显对这件事知情,可他微妙的态度导致金对自己的猜测也没把握。
他还打算多多试探格瑞,拼凑出自己想要的答案,结果就看到了两位剑拔弩张的氛围他顿时不敢吱声了。
这份安静不会持续太长时间,暂且不提两位明显心情不好的二人,金自己倒先受不了此时的沉闷。
他转过身轻轻碰了碰落后一步的雷狮,窃窃私语:“你跟格瑞是怎么了啊?”
玄发男人挑了挑眉,“话不投机,气场不和,随你怎么理解。”
“这不是说了跟没说一样嘛?!”金忍不住吐槽道,对雷狮的无赖行径感到无奈,可他也不好意思去问格瑞,他有一种直觉就算去问格瑞了格瑞也不会给他解答。
别无他法金只能抱着一肚子的疑问抵达了这场逃难的终点。
门外是与最上层的科技感时代完全不同的世界,不但破旧还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复古感。
唯一的亮光是建立在烂尾楼的霓虹灯,闪烁着吸引人眼球的光芒,金顺着灯牌望去,很奇怪上面的文字他完全看不懂。
他也没多想,却注意到格瑞忽然在手臂处点了几下,一件黑色的兜帽衣凭空而出,把他的脸遮的只能看到下巴。
“怎么?你跟那小鬼一样在这里是个通缉犯?”雷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加重了通缉犯这个词,似乎想把过路人的视线都往格瑞身上引。
“你想多了。”格瑞神色未变,不见一丝惊慌的说:“只是不想惹人注目。”
这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雷狮冷笑一声,对格瑞借口嗤之以鼻,他可不信格瑞口中的惹人注目,不过身旁那傻小子反而真的信了。
“唉?这样吗?那我是不是也要遮一下?”金顺着格瑞的话好奇的问道。
格瑞看了金一眼,递给了他一个手环,“这个手环有实时伪装功能,虽然在天门城用处不大,但在玖沟城很好用。”
金听着格瑞的话,一遍好奇的摆弄着手环,“那这个要怎么用啊?”
“带上。”
金顺着格瑞的话带上了手环,本来松松垮垮的手环一下子缩紧,紧紧地贴着他的肌肤。
他被这突然的状况给吓了一跳,格瑞却在这时握住了他的手臂。
“别怕。”银色的睫毛垂下,他的呼吸轻轻浅浅的落在他的手臂上激起了一丝痒意,金想要抽回手,可那圈住他手臂的手看似松懈却没给他挣脱的可能。
格瑞的手指在手环上点了好几下,金只感觉眼前一暗,与格瑞身上相似的兜帽衣也出现在了他的身上,不过格瑞的衣服上有绿色暗纹,而他是橙色。
“喂!”被忽视已久的雷狮流露出了些许的不耐,“你们好了没?”
“好啦好啦!”金这时反倒顺利地抽回了手,虽然有些不适应视线突然变得狭窄了,但特殊时机总要习惯的。
他向前走了几步忽然想到,“那个…格瑞,雷狮他不需要吗?”
“不需要,他又不是通缉犯。”格瑞头也不回地说道。
浓重的血腥味充斥着这个小巷,伴随着一阵努力压制又忍不住痛呼的呻吟,血液顺着伤口不停地流出,一滴两滴在他的身旁汇聚成了一滩血迹。
他从没想过原来人可以流出这么多血,也没想过自己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他只是很不甘很不甘,这份难以熄灭的怒火驱使着他,让他沦为了杀戮的傀儡。
眼下的情况却不允许他浪费时间了,他必须要在别人发现之前离开这里。
他恍恍惚惚的起身,每走一步伤口就像是在跟他抗议一样阵阵发疼,他不停地颤抖着咬牙硬撑。
忽然一阵脚步声走进了巷子内,他警觉的抬起头来,绷紧着身体随时都要对来者发动攻击,这时候他也顾不上疼痛了,他只知道绝不可以被发现。
风将一阵血腥味吹来,来人随手一挥甩开了剑刃上的血迹,他察觉到了巷子内警惕的目光,将手中的武器插入了剑鞘中。
“抱歉,在下并没有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