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蒋灼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大亮,他睁着眼睛看了会儿天花板。
昨天的记忆一点一点回来:
观澜苑,李总,那杯酒,保镖,还有——霍鸣谦。
蒋灼猛地坐起来,身上衣服还在,除了头疼和浑身乏力,没有其他异常。
床头放着一杯水,还有一张纸,上面只有两行字:
医生说药效会持续一段时间,醒了就回家。
落款没有名字。
蒋灼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
他忽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以前遇到这种事情,他从来不相信“好人”。
可霍鸣谦昨天明明有机会,甚至只要他愿意,蒋灼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
可这个人什么都没有做。
蒋灼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好像那里还残留着昨晚被霍鸣谦扶住时留下的温度。
他赶紧甩了甩脑袋,想什么呢,人家只是看不惯姓李的。
他把那杯水一口气喝完,掀开被子下床。
离开酒店之前,蒋灼好像忘了自己兜里一个子儿都没有去前台结账,前台告诉他:“已经有人付过了。”
“谁?”
“霍先生。”
蒋灼沉默两秒:“哦。”
走出酒店,他摸了摸口袋,不知道什么时候,里面多了一张名片,他掏出来一看,黑色底,烫金字体。
上面是霍鸣谦的名字,下面是一串私人号码。
蒋灼站在酒店门口,看着那张名片看了半天。
最后还是收了起来。
回到出租屋,经纪人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蒋灼,你小子可以啊。”
蒋灼将手机贴在耳朵边,没说话。
“昨晚霍总亲自把你带走的事,我已经听说了。”
蒋灼问:“你听谁说的?”
“圈子就这么大,有什么事能瞒得住?”
蒋灼张了张嘴。
经纪人已经迫不及待地继续道:“刘总让我问你,你和霍总到底什么关系?”
蒋灼老实交代:“没关系。”
“没关系人家为什么救你?”
“我怎么知道?”
“你别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