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人把别院建到这么偏僻的地方。”胤禛望着她,好笑道:“我的别院。”你的?苏叶绷住嘴,自己还是别乱说话了,这不就无形之间得罪了领导不是。推开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堪比苏州园林还要美的风景。里面干净,雅致,有林子,有池塘,塘中开满了莲花,密密麻麻的还有芦苇荡。胤禛撑起在池塘边上的小船,见苏叶愣了神,喊了她一声。“上来。”胤禛朝苏叶伸出手,不过苏叶并没有去牵他的手,而是跨步上了船,却险些跌倒,被胤禛扶住了腰。胤禛轻笑:“真不听话。”苏叶挣脱出他的手,站定,转了别的话题说道:“既是四爷的院子,为何这里没有一个下人?”胤禛挑了挑眉。“想知道?”苏叶微微颔首,胤禛坐了下来,苏叶也跟着坐了下来。“他们只有双数来这里打扫,其他时候都没有人。”又盯着苏叶说道:“十三弟将他的秘密基地告诉了你,我也将我的秘密基地告诉了你。”他见苏叶面上并无喜色,疑惑地问道:“怎么了?”苏叶抬眼,神色复杂。“连四福晋和侧福晋都不知道吗?”胤禛皱了皱眉头。“若芷,你知道的,无论是舒兰还是宜修,那都是不由我说的。”“尤其是舒兰,她自嫁给我受了不少委屈,一心为我。”难不成自己问这一句,他以为自己是在争风吃醋不成,解释这么多。苏叶从怀中掏出玉佩,不等胤禛开口就将玉佩扔给了他。胤禛见她如此,面上有些愠怒。“我给你的东西,你就如此不稀罕。”苏叶站起来福了福身。“现在回了府中,奴才以后也用不到,索性就还了四爷。”船悠悠荡荡地穿过芦苇荡,穿过莲花旁。胤禛不语,苏叶也不语,两人就干坐在船上。如此美的风景此时也无人赏了。苏叶伸手折了一朵莲花,心中想着胤禛的事情,他自己现在两个老婆,以后还有更多的老婆,有没有搞错啊,自己才是最亏的那个,千万不能犯糊涂,折服于他的姿色之下。胤禛用余光瞧了瞧她,见她想的入神,故意咳嗽了一声。苏叶回过神来,脸上不愠不喜。“四爷,侧福晋不是还说给您煲了莲子汤吗,咱们早些回去吧。”话一出口,苏叶就后悔了,自己这是怎么了,动不动就要提提他的两个老婆,任谁看起来她都是在吃醋啊。胤禛望着她,眸中含着笑意:“你这是吃醋了?"苏叶摇摇头,胤禛顺势将她拉入怀中。“这里就有新鲜的莲子,你要是想吃,我亲手给你剥。”苏叶从他怀中挣脱出来,心中像是憋着一口气,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没了理智。“奴才说的是真心话。”胤禛见她如此较真,叹了口气。“那就回去吧。”等到了府中,小英子见两人都没什么好脸色,便上前问道:“姑娘这是怎么了?”苏叶缄默不语。“姑娘,不管您因为何事惹得四爷不快都不应该啊。”“昨儿,四爷担心侧福晋为难您,本来是很累的,还是去陪了她。”原来他昨夜宿在宜修房中是为了此事。“还特意让我去库房挑了一块玉佩送给侧福晋。”苏叶听到此话,转而又问:“库房是不是有很多个玉佩啊。”小英子被她问的一头雾水,回道:“姑娘何出此言呐?”苏叶没好气的说:“在边塞时,四爷也送了我一个一模一样的。”小英子一拍腿,嗨了一声。“你误会四爷了,那块玉佩是不是上面刻着一朵兰花?”苏叶疑惑:“你怎么知道?”“那块玉佩是自小四爷就带在身上的。”难不成自己真的误会他了,他真的是为了自己?暗自神伤时间似箭般飞逝,掰着指头数的只能是一年一年了。今日的四贝勒府一改往日的安静,下人们手忙脚乱的一趟趟从弘晖屋内走进走出。弘晖烧了三天三夜,还是胤禛进宫跟康熙说明缘由,才将专门给康熙看病的李太医请了过来。“贝勒爷,小皇孙此病来得急,来的凶,请另寻高明吧。”李太医面露难色,站在旁边不知所措,只能声声叹息,小小的弘晖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嘴里低声喊着:“额娘,阿玛四福晋坐在床边,泣不成声,双眼早已肿成核桃般,但还是轻拉着弘晖的小手。“弘晖乖,弘晖不怕,额娘在。”胤禛望着弘晖,眉头紧锁,眼中强忍着泪水,既然连御医都没了办法,那还有谁能够治弘晖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