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雪山的味道已经扩散开来,现在,两人都已经闻到了越来越浓的信息素。
“我先回房间。”松铎终于像是反应了过来,起身迅速进入了自己卧室。
松铎的这个状态明显就是不对劲,让他一个人进房间去扛易感期,根本就不可能,情况差一点甚至可能弄出人命来。白琛迅速拉开茶几底下的抽屉,拿了一支Omega用的抑制剂,给自己打了一针。
打的有一点急,白琛一直蹲着到没有觉得什么,他在旁边又拿出松铎当时带回来的他特制的抑制剂,站起来准备去卧室的时候,眼前感觉一花,整个人有些站不稳,扶着茶几缓了几秒,白琛努力调整着自己的状态,等到眼前都清晰了之后,快步走到了房间门口。
“松铎!”白琛一边推门一边喊道。
这个房间的信息素浓度已经很高了,还好刚才在慌乱之中,白琛还记得给自己打一只抑制剂,要不然,现在他们两个人,都得交代这里。
松铎整个人缩在床上,周围堆着白琛在这里放的几件衣服。
白琛的东西基本都在隔壁次卧里,在这里的本来就不多,松铎很容易就把这间房间里有关白琛的东西,全部找了出来。
“松铎。”白琛又叫了一边松铎。
松铎缓缓抬起头,眼眶稍微有一些红,看向白琛的眼神里全都是情欲。
“你先出去。”松铎声音有一些哑。
“松铎,我是你的Omega,你让我出去,你还没带抑制剂,你想怎么过这个易感期,硬抗吗,这样会死人的,你难道不知道吗?”白琛一边说,一边向松铎的位置靠近。空气里,红酒味渐渐浓了起来。
白琛坐在床边,“这几件衣服很久没有穿了,上面的味已经很淡了,哥,我就在这里。”
松铎红着眼起身,白琛单手弄掉抑制剂顶端的小盖子,另一只手揽过松铎,顺势就吻了上去。
下一秒,松铎双手搂上白琛,狠命地回应着,仿佛要把白琛直接吃进去一样。
Alpha的回应太过致命,即使白琛在刚才进来的时候打了一支抑制剂,现在意识也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白琛凭着剩下的一丝理智,拿着抑制剂的手摸上松铎的胳膊,找到位置扎了进去。
伴随着抑制剂摔倒地上的声音,松铎咬上了白琛的腺体。
两人刚才打的抑制剂,在高浓度的信息素之下,只能让两个人相对安全一些,远不能达到让两人稳定下来的效果。
想要彻底稳定下来,只能依靠标记。
Alpha进行完临时标记之后,又将Omega抱着转了过来,继续吻了上去。
雪山的厚重和红酒的醇香逐渐混合到一起,平时根本不相干的两种味道,现在在这个房间中,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琛再次睁开眼睛,白琛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就知道自己还在松铎的卧室里。已经是大中午了,窗外阳光有些刺眼,白琛缓缓抬起胳膊,挡住眼睛。
缓了一会之后,白琛再次看向四周,发现松铎并不在房间里。
“松铎,松铎。”白琛的嗓子很哑,他喊了两声之后,就不愿意再张嘴说话,就这么躺平平地在床上,等着什么时候松铎进来。
还好没等几分钟,松铎就推门进来了。
“哎,醒了?”
白琛点点头,没有张嘴。
“吃饭,要不要我扶着你。”松铎走向床边。
白琛瞪了一眼松铎,掀开被子,往餐桌走去。
吃完饭,全部都收拾好之后,两个人瘫在沙发上。
白琛看着松铎,看了一会之后开口道:“松小朋友,现在可以讲一下你的故事了吗?”
松铎直起身来,挪到了白琛身边,让白琛靠着自己,仿佛这样能让松铎更加顺利地把这个故事讲下去。
“其实有很多我自己也不知道,毕竟我当时的PTSD比较严重。”松铎顿了顿,把白琛圈得更紧了一些,“你知道的,当时我根本不能感受到我的信息素,不对,不是不能,是不敢。”
白琛稍微向松铎那边靠了一点,使两人贴得更紧密了一些。
“我进行了一年多的类似于脱敏的训练,我对我的信息素的接受度终于几乎可以达到正常人的水平,只是有的时候会迟钝一些,有的时候又会比较敏感。我以为我这样就已经算是将自己的病治的差不多了,结果那天在巷子里,我的反应跟以前一模一样,这根本不受我自己的控制。小的时候,我在那条巷子里一定发生过什么,只是我现在,根本想不起来。”
白琛抬头在松铎的侧脸上轻轻吻了一下,在他耳边说道:“松小朋友,你已经很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