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琛两步迅速跑到松铎身边,蹲下来,想要扶着松铎起来,但是松铎现在好像是处于一种游离的状态,整个人好似魂飞了一般。
“松铎,走,先回家。”白琛双手搂着松铎想要把他撑起来,但是,这个时候,Alpha和Omega的体型差就显现了出来。平时白琛和松铎小打小闹的时候看不出来,再加上白琛平时没事也经常锻炼跑步什么的,他自认为身体素质一直还不错。结果现在,白琛想要架起松铎先回家的时候,发现自己根本架不起来他。
白琛抱着松铎,拍了拍他的背:“乖,咱们先回家好不好。”
松铎像是被什么魇着似的,眼神有一些空洞地看着前方。
白琛不知道自己高三那一年,松铎到底是怎么过来的,他看见松铎回来之后的样子,一直以为他已经调整好了。现在看来,或许,松铎一直就没有走出过这条巷子。
巷口橘黄色的路灯已经很暗很暗了,现在稍微有一些闪,感觉下一秒就要罢工了,微微闪烁的灯光映在松铎的眼睛里也是一闪一闪的。
松铎慢慢抱上白琛的手有一些抖,白琛轻轻地抚摸着松铎的背,反复说着:“没事了,松铎,现在我在你的前面,咱们先回家好不好。”
“不回。”松铎的声音很小,带着些颤音,但是现在巷子太安静了,衬得这一声还是异常地明显。
“为什么不想回家。”
松铎只是摇摇头,不再说话。
“是我,松铎,你看看我,我是白琛。”
松铎抬起头来,看着白琛,但是白琛很明显感到松铎现在的眼神里还是空洞的,他应该还是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
松铎整个人依然在微微发抖,白琛看了看松铎的脸,抱着松铎,吻了上去。
或许这都不能称之为一个吻,白琛肆意得侵占着对方的空间。离开的时候,白琛很重地咬了一下松铎的下嘴唇,铁锈味瞬间在唇间散开,白琛轻轻地将渗出的一点血液舔掉,抬起头来。
都这个时候了,还要什么脸。
“老公,反应过来我是谁了吗。”
松铎被这个吻弄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神韵。
“白,白琛?”
“哎呦,终于是回过神了。对,我是白琛,现在可以回家了吗?”
白琛扶着松铎终于站了起来,蹲的时间有一些长,刚才精神也是紧绷的,白琛起来的时候眼前一片黑,他晃了一下,被终于回过神的松铎扶着才没有摔倒。
“先回家。”
白琛忍者猛得站起来连带着的头晕,单手搭在松铎的肩膀上,微微俯下身子边缓边说道:“哟,现在想起来要回家了,刚才是谁说的不想回家。”
松铎拍着白琛的背没有说话。
“好了,回家。”白琛缓好之后,直起身来揽着松铎的肩,转身出了巷口。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两个人脸上都是一脸疲惫。
白琛正准备给松铎说“有天大的事,先睡觉再说”,松铎就先开口道:“先让我缓一下,我现在脑子里太乱了,让我想一下,现在的情况应该怎么给你说。”
白琛点点头,两个人就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间。
这一天晚上,白琛直到后半夜才睡着,睡得也不是很安稳,他很担心现在松铎的状态。白琛现在仿佛又回到了高二的第二学期,当时的紧张与担忧再次席卷而来。
第二天,白琛顶着憔悴的一张脸出了卧室,看着一早起来,去楼底下提了两袋包子上来,坐在餐桌旁,也魂不守舍的松铎。
白琛走到餐桌旁,坐下来,先拿着包子吃。
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虽然很让人感到难受,但是,不管怎么样,吃饭都是头等大事。
两个人都很安静地在吃,等到快吃完的时候,白琛摸了摸自己的腺体,突然看向松铎:“松铎,你是不。”
松铎抬头看向白琛,脸上有些疑惑。
“你是不易感期到了。”
松铎看着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你没有感觉到吗?”白琛感觉到自己的后颈已经微微有点疼,自己的发情期时间不对,能让自己腺体产生这样的反应,除了松铎易感期到来,信息素漏出,白琛再也想不出其它理由。
白琛其实还没有闻到松铎的信息素,他腺体的反应快到了一种让人难以相信的地步。
白琛的腺体开始有些疼的时候,他只当是自己昨天晚上没有睡好,但是隔了几秒,白琛就反应过来,并不是自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