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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前笑问（第3页）

姜秾若揭开蒸笼，热气扑面而来，一个个小猫头圆润可爱。

姜秾若又让谢晋衣把红糖隔水熬化，等糕点放凉后，用糖浆为小猫糕画上眼睛嘴巴和胡子。

“这是你在幻境里给我的小猫糕，一模一样，我亲手做给你哦。”她手上还捏着支竹丝细笔，笔锋被糖液裹住。仰脸望他时，眸光透亮，好似一只邀功的幼犬。

身周尽是糕点与蔗糖的甜香。或许，她更像他亲手熬化的热糖浆，吸引贪食的飞虫扑进去，在甜蜜的熔浆里灰飞烟灭。

谢晋衣将视线移到糕点上，挑眉：“那多谢阿若。”

姜秾若不满：“你什么态度，这么敷衍。这个样式的糕点我只做给你一个人吃过，店里卖的小猫糕都不长这样。”

谢晋衣哈哈笑道：“承阿若厚眷，兄实幸甚。”

听得一番谢辞，姜秾若满意了。

谢晋衣捻起一枚糕点便扔进嘴里咀嚼，微微眯起眼。

“好吃吧？”

谢晋衣点头：“不错，心灵手巧，蕙质兰心。”

“哎呀呀。”姜秾若突然做作地叹气：“可惜啦，曾经有这样一个机会摆在你眼前，你不知道珍惜。往后能享受到姜师傅高超厨艺的就是别人啦。”

谢晋衣又塞了一个小猫头：“什么意思？”

姜秾若叉腰，点点他的胸口：“之前我求你带我走，我愿意给你端茶倒水，若你答应的话，以后同行，肯定能经常吃到我做的点心。可惜你嘲笑我，失去机会了。以后你想吃我的点心难喽。”

谢晋衣无奈：“阿若，我只是与你玩笑，不是真的拒绝你。后面我邀你一起游历，是你拒绝我了。我正想请你再考虑一下，和我一起走吧，跟在我身边，我能护你周全。”

姜秾若嘻嘻一笑：“晚啦，我已经拜入枣树下了。”

谢晋衣停止咀嚼：“你说什么？”

“我说，我已拜梅鹤散人为师，现在是有师门罩着的人了。”

谢晋衣气笑了：“这就是你的打算？我说过可以授你术法，结果你宁愿拜一个不靠谱的癫梅树为师。”

姜秾若力护师门名声：“什么癫梅树，师尊是被幻境影响了，他本人仙风道骨、德高望重，你别抹黑他。”

“呵。”几日不见师尊都叫上了。

谢晋衣揉着额角：“阿若，你听话，不要乱来，和枣树下说一声，拜师不作数，你跟我一起走。”

姜秾若不解：“和谁学本事不是学呢？我知道你很厉害，可枣树下也是第一剑阁，我拜入其中，学众之多长，想来能习得几个护身本领。”

“他们教不了你什么。只有我能……”

怎么还拉踩起来了。

姜秾若安慰他：“我选枣树下没有选你，不是觉得你不好啦。你帮过我那么多，我也不能一直赖着你，我想去正经拜入师门，在危险时候不再依靠别人，能护自己和身边人周全……”

姜秾若的话发自肺腑，谢晋衣好像被说服了，叹了一气：“也罢，你随心而行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