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黎迟夏顺着问道。
“上次的第一。”吴玥答道。
黎迟夏记起来自己上头那个名字叫李禅,除了成绩优异以外,他对于此人印象最深刻的特点就是语出惊人。
能把人气死的惊人。末了还要补一句,“实话都听不了,那你们别问了。”
“怎么?”郑新言问道,“他干啥了?”
“刚才玥宝找他问题,”许谈宋颇有打抱不平的意思,“人家头都没抬,来了一句不会做就不做呗,高考也没指着你。”
“这不明摆着膈应人吗?”
“抬头了啊,”吴玥嘲讽道。
“哦对,”许谈宋更来气,有样学样地模仿李禅,耷拉着眼皮,冷漠地把空气上下扫了一遍,“他就这样,可离谱了。”
“我可不配和他讲话,”吴玥冷冷道,“他不说了吗,只和有能力的人说话。”
这倒是真的,李禅在班会分享上亲口说的。
“这又是什么雷霆发言?”荀北啧啧称奇,“难怪谁都不理,原来是谁都看不上。”
“也就只有他那几个舔狗朋友受得了。”郑新言自然是站许谈宋的,听着直翻白眼。
“那可不妙,他是你未来同桌哦,夏哥。”郑新言低声打趣道。
黎迟夏翻了个白眼,他一直都不理解按成绩安排同桌的意义,除了要不停地建立人际关系,大概也只有防止作弊这一条作用了。
“我听说他家还挺有钱的,而且……”
郑新言说到一半忽然住了嘴,因为李禅正巧往这边走。
“黎迟夏,”李禅脸上带着天然的傲色,让人很不舒服,倒不是看不起谁,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姿态,“我要报名竞赛考试。”
“好。”黎迟夏翻出名单给他签字。
“你参加吗?”李禅放下笔,忽然问道。
“哦,”黎迟夏没在意,顺口就回答,“参加啊。”
“他说的什么考试?”等他走了,郑新言疑惑道。
“竞赛班选拔呗,”黎迟夏无语,“你上课是一句不听啊。”
郑新言撇了撇嘴,“我又不参加,管这个干什么?”
“听说竞赛生可以保送欸。”许谈宋羡慕道。
“哪有那么容易,”黎迟夏伸直了腿,“再说训练周期又长,累得很。”
“好长时间没看到纪远声了?”许谈宋看了眼角落的空位。
“他现在是音乐生,忙着训练呢。”黎迟夏解释道。
“呦,今儿怎么说谁谁来?”荀北看到纪远声正从后门进来,一言不发地在位子上写卷子。
黎迟夏走过去,把语文作业本递给他。纪远声桌子收拾的干净,黎迟夏坐了个边。
“今天居然没催我作业啊,老师?”黎迟夏带有玩笑意味的称呼引得纪远声抬头看他一眼,才翻开作业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