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平日黏在一起时,她挽过他的手臂,凑到他的耳旁。
只告诉他,一切都是见色起意。
比平时反应要慢一些似的,虞沐沫等了许久,那耳垂的红才染到他的脖子上。
“我知道你为什么你喜欢我…”
虞沐沫等到修白同样看向她后,才补上那后半句:“…因为我喜欢你。”
用了几天,虞沐沫终于想通了一件事情。
人死为鬼,鬼死为聻,聻死为希,希死为夷,夷死为微。
也许人也不过是世间的一个字节而已。
既然都会被格式化,何不好好爱一场。
…
“你只会像小狗一样又啃又咬吗?”
“你跟小狗亲过?”
“今天第一次亲狗。”
修白这个吻技,不得章法,还嘬得虞沐沫的舌头疼,嘴唇更疼。
久久不舍得分开,虞沐沫被亲得有些发晕,眼前浮起一层薄薄的光晕。
恍惚间,她看见墙角贴着一只“蝙蝠”
。
不对。
是阿苟摆了一个奇怪的姿势,一动不动地杵在原地。
修白估计是察觉到虞沐沫走神了,顺着眼神也望了过去,“阿苟,你看到什么了?”
“阿苟,你见鬼啦?”
原本闷声不响的阿苟,得到了二人关注那一刻便嚎叫起来。
修白撮灯靠近,它被卡在几根绑招幌的麻绳之间,他小心翼翼将阿苟放下来。
阿苟原地打了几个喷嚏,像是对于它刚才的处境骂骂咧咧的,抖了抖后腿下楼了。
铁朝大街上,虞沐沫将黄金傩面递给修白,正式将这件法器赠予他。
“这可是黄金的,你愿意送给我?”
修白那眼神不像是看上黄金,倒像是想调侃虞沐沫。
嘴上的事,她必然不能吃亏:“作为交换,你的内购资格给我,我要买东西。”
目送黑白无常离开,黑无常捂着肚子窃笑,修白不停地肘他。
虞沐沫从未想过当战士,既有那些护身之物,大战在即,她做个辅助便已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