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哪里来的这么奇怪的知识。
江左甩掉杂念,奋起无力的身躯,顶着昏沉的脑袋,努力瞪着眼睛,死死盯着小美扭动的屁股,甩着大鸟亦步亦趋。
回头看了眼湿漉漉的床单,小美其实在做家务,每天都有干净干燥的床单。
挺好。
江左呼噜噜的洗漱,吐出一根卷曲的毛,又从牙缝抽出一根。小美没拉浴帘,就在旁边洗,水溅了江左一身。
“这个月工资能不能准时发,房产税水费电费物业费小区居间费物业手续费街道管理费环卫清理费生态噪音费路灯共享费大气流动费雨水费……”
毛巾擦到白腻镶嵌着紫色手印的兔子,疼的直吸气。
小王八蛋真狠,抓坏了!
算了,不计较,老娘爽呢。
“应该会准时吧,我上班问问组长。”
江左嘴里泛着泡沫,含混不清。
小美蹲下用花洒哗哗的清洗下体,两根手指扩开未曾迎客的蓬门,让水流冲进去。
被刺激的屁股一抬,一股滑腻随波而去,小美再度清爽。
江左视若无睹,冷水冲掉少许疲惫,焕发少许精神的走出洗手间,吃完得上班去了。
客厅桌上放着他唯一在家吃的一顿饭,早饭。
江左坐在桌边直皱眉,今天桌上不是粥不是面条,是个一盆黑乎乎糊状物,上面飘着厚厚的黄色的油。
今天怎么不一样了。
哦,可能政府给小美的补贴花完了,好像叫什么百万家政补贴。
难怪要问发工资的事,他不知道政府给小美多少钱,估计比自己的工资高。
江左拿起勺子,满怀愧疚的挖起一勺。
一口下去,眉皱了,脸也皱了。
出奇的黏!
张嘴不再理所应当,而是困难重重。
咀嚼成了慢动作。
上下颚和舌头被黏在一起,甚至有窒息的感觉。江左狠狠瞪眼,调动全身力气到下巴上,和食物做殊死拼搏。
这是吃的?
是不是拿错了?
嘴里的味道告诉他,是吃的。
江左很快败下阵来,下巴酸的不行。
正面无法战而胜之,不还有舌头吗,舌头可锻炼了一年多。
江左赢了,黏糊糊被揉成团,顺着喉咙往下挪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