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发出呜咽啊呜之类的声音。
江左活动麻木的舌头,万分担心这个疯娘们儿给咬掉了。
两人都可惜,大鸟的中看不中用。
“今天表现不错哦,”小美亲吻了一下软趴趴的鸟头,眼里飘过一丝怜惜,一丝不屑。
用胳膊撑起酸软的身体,用最无力的姿势坐起来,床头发出滴滴声的计时器停了下来,显示时间3分17秒,“今天多了11秒,明天继续努力哦。”
江左也看过去,找到脑海中滴答的源头。
为什么是我努力?
是你3分钟,又不是我。
我嘴可以无限用的好吧。
那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努力?
不舔你不干,咬你又不干。
小美坐到床边,整理散乱的头发。
留给江左一个柔和至极的背影,和臀形。
“真想知道,一次爽半个小时是什么样。”她转过来,俏皮的看着江左,胳膊下露出一只紫色抓痕的兔子。
即便再感觉不真实,江左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称得上完美无瑕,还刚好长在自己的审美点上。
他甚至有种扑上去,扑到她,狠狠蹂躏的冲动。
但理智悄悄说:千万别,早操归早操,晚操归晚操,千万别表现出贪恋和低贱,女人会看不起你,会拿捏你。
小美见江左两只眼圈黑黢黢的,哈哈一笑,再次转回来扑到大鸟上,抓起软趴趴的大鸟放到嘴边,亲昵的蹭了蹭,“好吧,明天给你放一天假,算是奖励你的。”
奖励我?
不应该给我补点啥么。
江左配合的露出开心的笑容。
可想起小美的目标:爽够半个小时。只觉人生如此暗淡,实在没什么意思。
在外面累死累活,回家也累死累活。
人生的意义只是这些?
江左瞬间一个机灵,狠狠掐断这不好的念头。
讲个屁的意义,一穷逼加苦逼的综合体讲生命的意义?
小美扭着屁股走向洗手间,江左暗叹,一年多天天爽,这娘们屁股一点不下垂。
许是生了孩子才下垂?
其他女人这么高频率,这么长时间,屁股早就是两坨下垂的脂肪,没看头。
连前胸两坨也会松垮垮的垂下,像破布袋子,更没看头。
此女先天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