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说了,这里没别人,别这么叫我。”静秋的声音有些发颤,却依然没有去看他。
“刚才在面馆里不让叫,现在在这密闭的车里也不让叫。那我一个劳改犯,该叫您什么?”王彪步步紧逼。
静秋看着前方,依然没有回答。
“静秋?”王彪故意唤了一声。
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猛地收紧,却依然没有出声纠正。
王彪再次伸手去按车门的电子开关:“您要是一直不说话,那我可真开门走了啊。”
就在他即将按下开关的那一瞬间,静秋猛地伸出手,一把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就这么急着走?!”她转过头,眼眶微红。
“这不是您自己刚才发脾气赶我走的吗?”
“我说让你下车,你就真的这么听话下车?!”
“那您想让我怎么办?”
王彪转过身体,正面对着她,反客为主。
“留下来,继续听您替您丈夫训话?”
静秋紧紧抓着他的手腕,没有松手,眼波流转间满是复杂的情绪。
王彪看了一眼她抓在自己腕上的手,身体缓缓向她靠拢。狭窄的车厢里,两人的呼吸开始交缠。
“还是说……”王彪盯着她的红唇,“你大晚上的把我叫到这黑灯瞎火的车里,还故意锁上车门,根本就不是只想说陈昊的事?”
“你少在这里自作多情!”静秋嘴硬。
“那行,您把锁打开,让我走。”
静秋咬着下唇,仍然没有去按那个近在咫尺的中控锁开关。
两人隔着狭窄的中央扶手,在这封闭的车厢里静静对视了几秒。
最后,是静秋率先败下阵来。她主动向他靠了过去。
她一把扯住王彪的领口,压低声音,语气更像是在祈求:“今天在面馆里,和在这里说过的每一句话,你都给我烂在肚子里。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王彪没有后退,反而迎着她的目光:“以什么身份命令我?”
“闭嘴!”
“又是以梁警官的身份?”王彪挑眉。
静秋的眼神一冷,闪过一丝妥协的破绽。
“那就是静秋了。”
就在王彪叫出她名字的同时,静秋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冲动,直接一把狠狠吻住了他。
车厢里,很快只剩下两人急促而凌乱的呼吸声,以及唇齿交缠的啧啧水声。
她开始的吻还带着几分发泄似的狠劲,双手死死抓着王彪的领口不肯松手。
但等王彪伸出手臂,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怀里按时,她却又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整个人柔软得像一滩水,隔着中央扶手,毫无保留地贴向他。
吻得最动情的时候,王彪却突然故意向后退开了一点。
静秋立刻睁开眼,眼神迷离又带着几分不满:“又怎么了?”
“您刚才不是还嫌弃我,让我离您远点吗?”王彪戏谑地看着她。
“我说的是让你离陈昊远点。”
“那……我需不需要离你远点?”
静秋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糙脸,胸口剧烈起伏,没有回答。
王彪见状,再次作势伸手去拉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