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杯子里的水喝了,一脸深沉。
“我总梦见一个人,男的,被我绑来关在了暗室里,哦对了,我刚刚差点在梦里就能看清楚他的脸了。”
小花妖左右看看,小声问:“关在我们后山的暗室里吗?”
她郑重点头,对,就是那里。
后山暗室,是司存枝废力给自己挖的,没人知道。
她父母飞升时她才七岁,修真界所有人的目光都因她父母的飞升聚集在了她身上,隔三岔五就有人想掳走她,都想挖掘她身上父母留下的事物和痕迹。
哪怕她已经把父母留下的让她交给师门的法宝给了出去,外界对她的觊觎依旧,固执认为这对夫妻不可能不给自己唯一的孩子留点什么。
确实留了,她父母不傻,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临飞升前把大部分法宝丹药留给宗门,以此分担外界的目光。给她留的都是不显眼的贴身法器以及一个保命的法宝让她藏好。
袭击来了一次又一次,师门的人再怎么护着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她,何况她测天赋根骨时被测出灵根有损,再怎么修炼也不会有大作为。
她干脆去后山挖了个暗室住了两年。
后山是瘴地,瘴里的东西不仅会蚕食心智压制修为,还损根骨,被她父母封印在这里。
师门推测她是常年跟着父母和瘴打交道才会损了根骨,这是不可逆的。
进了后山,没人敢来找她,几年过去,人们渐渐忘了她的存在,也可能是看到她被逼到瘴中都没用什么法宝,以为她真的没有。
她在后山捡了小花妖陪着她。
刚开始小花妖只能种在土里不会说话,有灵智但不多,仅能动动叶片回应她。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梦里她将人关在了那里。
那真的是无人能找到。
并且只能任由她为所欲为。
梦里的自己玩得太花了,花到令她梦醒都一脸震惊。
她这些年在师门存在感不高,甚至很少出这座院子,对师门中人仅能识得一二,梦里那双眼睛她却感到熟悉。
这个梦她已经做了月余,前几次都飘渺朦胧,这次倒直接把地点给她梦完了,若是这吊床不断,说不定连里面另一个主角她也能梦完。
盯着吊床再次起了投诉的心思。
却又想到云锦是师姐带她去买的,必不可能坑她,她如今是师门里可有可无的吉祥物,师姐怜惜她年幼没有父母照顾一直对她很好。
抱着小花妖蹲在断裂的吊床旁。
小花妖朝着云锦咬了一口,又呸呸呸吐了出来。
“主人,上面有你的灵力波动。”
司存枝面无表情点头。
她现在看出来了,罪魁祸首似乎是她。
小花妖无知无觉,继续说:“主人,肯定是你睡着的时候灵力溢出云锦承受不住才会断。”
少女叹气后撑着脸苦恼,这能怎么办,这个月她已经睡坏了三张床四张躺椅和十几个吊床了。
买的时候店家信誓旦旦给她保证云锦的坚韧,许多法衣都是用云锦做的,千金一匹,结果也睡坏了。
难道以后她要睡地上吗。
她不想。
她还没享受够呢。
一把捞起小花妖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