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六点半,蔡英照常坐在梳妆台前。 宿醉的刘健被化妆镜的暖光灯照醒,睁开眼时后脑勺像被人敲了一闷棍,蔡英背对着他,穿一件墨绿色缎面睡袍,头发用抓夹松松地夹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际。 她正对着镜子描眼线。 “醒了?” 蔡英从镜子里看到刘健翻身,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刘健撑着床板坐起来,太阳穴突突地跳,他只记得喝了酒,然后就是一片混沌。 但他看到蔡英今天又化了全妆,粉底透亮,高光点在颧骨上方,口红是那支他叫不出色号但觉得很好看的大红色,性感的红唇勾起一丝弧度。 还穿着那件墨绿色缎面睡袍,腰带松垮垮地系着,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以下一小片被蕾丝裹着的雪白。 看起来心情很好,好到让他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