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响在他的耳边,他痛苦至极。
芙蕖很久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安静的与他呆在一处。
芙蕖,现在一见他,就与他对立。
秦昭霖心中又麻又胀,眼眶发酸。
他只是想和芙蕖在一起,为什么就是不行?
秦昭霖自认,从小到大虽有私心,但他在太子之位上一直兢兢业业,努力至极。
他也曾不顾心疾、体弱,彻夜读书、练武、学帝王之道,亦曾忧心民生之苦,几次赶往灾区。
秦昭霖想要成为父皇欣赏、认可、赞扬的太子。
他是想成为一个好儿子的。
曾经,父皇夸赞他一句,比他当太子还要开心。
他,想做一个好儿子,好太子,好皇帝。
为什么上天要这么折磨他。
他只是一步走错,为什么不肯给他重来的机会。
一滴泪掉落,消散在锦被上,不见踪迹,只留下极小的水晕。
最终,秦昭霖没有忍住,他低头轻轻在苏芙蕖的唇上,落下一吻。
他很虔诚,希望芙蕖不要醒,私心里却又希望她醒。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他更加大胆、疯狂。
秦昭霖想要加深这个吻。
“啪!”一巴掌毫不客气的扇在秦昭霖的脸上。
秦昭霖的脸立刻泛红。
芙蕖醒了。
芙蕖一脸震惊地看着他,瞬间远离他的动作和不悦的眼神,都深深刺痛他,远胜那一巴掌带来的疼几百倍。
“芙蕖,对不起,吓到你了。”秦昭霖的声音很低、很轻、很哑。
下一瞬。
秦昭霖像是失控的狼,猛地起身坐在床上,将苏芙蕖抱进怀里,吻下去。
几乎与此同时,外间也传来疑惑的声音。
“娘娘,可是有事?”期冬问。
小叶子的声音也响起:
“娘娘,庄子上久未住人,是不是有老鼠?奴才进去看看?”
小叶子的手,放在内间门上,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