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都比人金贵,老子还得看一条狗,吵得他娘的烦死了。”
马夫上前拎起狗毛毛的后脖子肉,朝偏僻院落走去。
早上起的太早,太困,他要找个地方眯一会儿。
这狗随便关哪个屋里,等下午再拿出来就行。
狗又不会说话。
不远处一棵树上,一只麻雀“叽叽喳喳”的叫,隐在缓缓的流水声和狗毛毛的叫声里微不可闻。
……
正房屋内。
秦燊不让人打扰苏芙蕖,期冬和小叶子便守在外间。
内室里传出细微的响动,几乎与院子里的温泉流水声相得益彰,分不清楚。
少许。
秦昭霖出现。
他愣愣的看着床上睡着的女人,呼吸放得很轻很轻。
芙蕖,还是那么漂亮。
不,比从前更加漂亮。
秦昭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总之,他沉浸在难得的团聚里,无法自拔。
他甚至不敢走,生怕芙蕖被吵醒。
他有点后悔,早知道带点迷药过来…
秦昭霖不会趁芙蕖睡着欺负她,他只是想好好和芙蕖呆一会儿。
不过,理智回笼,他不屑于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所以他没带。
芙蕖就算是醒了,也会和他一起,享受难得的团聚。
这个想法,支撑着秦昭霖,让他变得更加大胆,缓缓走上前,直至床边。
他慢慢蹲下身子,一只腿半蹲,一只腿半跪在脚踏上,略略低头,几乎与苏芙蕖齐平。
秦昭霖静静地看着芙蕖。
他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这么近的看着芙蕖了。
“你的爱太羸弱,我不需要。”
“以后,我们就是对手了。”
“我原来对你什么样?”
“像个奴隶一样迎合你吗?”
“你现在摆出这副受害者的样子,是你从小到大的惯用伎俩吗?”
“……”
冷宫那日芙蕖说的话,像是一把刀子,一遍遍凌迟着秦昭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