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臣妾还是难过。”
“……”秦燊听着苏芙蕖委屈的声音,心里提起的一根弦,更加紧绷。
那一个多月确实政务繁忙,但秦燊并非是腾不出时间。
他不来看苏芙蕖的原因,更多在于——愧疚和逃避。
秦燊看到苏芙蕖痛苦,他就升起无端的恼怒和愤恨。
他不想让苏芙蕖伤心难过,但是他无能为力。
最后只能用处理朝政来麻痹、减轻自己的负罪感。
这些事他不能对苏芙蕖说。
没想到让苏芙蕖更难受。
秦燊抱着苏芙蕖的手更紧。
“我身体痊愈后,特意请教鸠太医和松太医,他们都说我身体恢复很好,不会妨碍日后孕育。”
“所以,我去找陛下。”
“只是我没想到,陛下竟然会让我喝避子汤。”
果然是因为避子汤。
秦燊得到心中猜测的答案,他把苏芙蕖从怀里拉出来。
他捧着苏芙蕖的脸,认真解释道:“朕不是不想要孩子。”
“你年纪还小,不知轻重。”
“哪有小产一个多月就要孩子的?”
“这不是冲动的事情。”
苏芙蕖雾气蒙蒙的双眸看着秦燊。
眼神看得让人心疼。
说到底,芙蕖不过是个刚失了孩子没多久的母亲。
芙蕖的执念,对孩子的渴望,秦燊可以理解。
但是秦燊不能依从。
他若是能忍受芙蕖冒险,当时就不会让芙蕖喝落胎药。
“芙蕖,再等半年。”
秦燊怜惜地亲了苏芙蕖的双唇一下。
苏芙蕖攀上秦燊的肩膀。
她在秦燊的吻即将撤离时,拉着秦燊的脖颈,强迫秦燊加深这个吻。
秦燊感受到苏芙蕖的主动,他的心更软。
这个吻绵长而温柔。
唇齿间短暂的分离,苏芙蕖娇软的声音道:
“陛下说的一切,我都明白。”
“我只是太想和陛下有个孩子,我冲动的可以不计任何后果。”
“可是陛下永远冷静,永远理智…仿佛永远都不会为我冲动一次。”
苏芙蕖说起这话很委屈,带着颤音。
秦燊听懂了苏芙蕖的弦外之音。
孩子只是表象,具象化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