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在意臣妾,全都是说来哄臣妾的话。”
“你根本不在意臣妾。”
话语微微一顿,苏芙蕖声音更闷,夹着一丝不易人察觉的委屈和自嘲。
“一直以来都是臣妾犯贱。”
犯贱。
这两个字说出来就太严重了。
秦燊的心一拧。
他掐着苏芙蕖的下巴,迫使苏芙蕖正脸看自己。
“朕今日为你惩治了淑贵人,还对太后说,以后你可以不去和她请安。”
“你入宫半年,朕就让你做贵妃,许你六宫之权。”
“你几次闹小脾气,朕都包容。”
“这还不能证明朕对你的在意么?”
“你又何必说自己犯贱这样难听的话。”
秦燊蹙眉看苏芙蕖。
苏芙蕖抬手扫落秦燊抓住自己下巴的手。
秦燊没有在意,只是认真地看着苏芙蕖。
“陛下,你是真的在意我吗?”
苏芙蕖双眸闪闪,含着晶莹的期盼和强求的偏执。
她像个没安全感,执意要个回答的孩子。
“当然。”
“若非在意,朕怎么会三番两次来找你。”
“但你也不要恃宠而骄…”
“那我想要让你抱我。”
秦燊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芙蕖打断。
他听到苏芙蕖的话一怔。
苏芙蕖已然伸手张开双臂等着。
“抱我。”
娇软又霸道的命令。
秦燊心一软。
他俯身将苏芙蕖抱在怀里,带着苏芙蕖一里一外的躺在床上。
两个人抱的很紧,密不可分。
彼此呼吸和气息逐渐交缠。
“孩子没了,我很伤心。但我想着,陛下或许和我一样伤心。”
“所以小产那一个多月,我没去找陛下,更没让人打扰陛下。”
苏芙蕖抱着秦燊的手更紧,压抑着情绪。
她的脸埋在秦燊的胸膛,声音被挤得微微变形,带着沉重和酸涩。
“陛下除陪臣妾用过两次膳,也再没找过臣妾。”
“我知道,我们都受了伤害,需要时间来治愈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