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那内部的细微触感,都事无巨细地在我耳边回荡。
他说,那处敏感的所在令他舒服得简直要发狂。
听这种荤段子,我早已不是头一遭。
反倒是在从前,我总会不以为然:不过抱了个女人,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对我这个见识过无数光怪陆离春宫图的人来说,青楼艳史本该索然无味,一直以来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可此刻,我却觉得快要死了。
越是不愿去想,脑海里就越是塞满了淫靡的妄念。
尤其是讲到女人身体内部构造的那段,我恨不得捂住耳朵默念佛号。
可我连佛号都不会念,只能胡乱嘟囔着硬撑。
我就这样苦苦煎熬了许久。
我拼命强迫自己想些别的,试图转移注意力。
灯火熄了,众人也都躺下了。
不知是还没从张山主事那绘声绘色的故事里回过味来,还是觉得意犹未尽,每当话题看似要结束时,总有人冒出来插上一嘴。
“敢情在银妓身上泄的劲儿,真比在娼妓那儿多?”
“废话!我当时只觉得自个儿那两颗蛋都要被掏空了。那种极乐,生平头一遭。”
“……呼。”
张山主事大约听见了我的叹息,以为抓住了我的把柄,竟开始拿我开涮。
“怎么?这种话题对咱们瑞真来说还太早了?哈哈!”
“哎,瞧您说的!咱家瑞真,没准早把处子之身给破了吧!”
“哦?瑞真啊,你还是处男吗?”
“闭嘴。”
“嘿,这小子还真没破呢!”
虽是往日惯常的玩笑,许是被戳中了痛处,我只觉体内气血翻涌,咕嘟咕嘟地烧得慌。
任由他们调笑了一阵,张山主事似是想出来打圆场,便道:
“别急,你小子很快也会有相好的。要是没有,下回跟我一块去青楼便是。”
“……不必了。”
“别怕嘛,年轻人。再说了,你小子长得比我俊,又年轻水灵,那些姑娘怕是更对你胃口。女人嘛,就喜欢靠得住的男人。你往那床上一躺,那些姑娘怕是要被你迷得晕头转向。”
光是想象那种被女人压在身下呻吟的无面女子,就足够让人倍感煎熬。
“再说那方面功夫如何?你这年纪,光靠尿滋的劲儿都能把树滋出个洞来吧?我最近可是元气大不如前。之所以不找娼妓而找银妓,也是这个理。到了我这岁数,要是不煮点合欢草喝,那玩意儿哪还硬得起来——”
“您说什么?”
?
正说着,听到张山主事那句话,我猛地直起了身子。
见我反应如此剧烈,同屋的其他下人也纷纷抬头,齐刷刷地望向我。
张山主事顿时慌了神,结结巴巴地补救道:
“那、那是‘农’啦,你这小子。突然发什么火——”
“不,不是……您刚才说,拿什么熬汤来着?”
“唉,到了我这把年纪,也是没法子。早上那话儿要是起不来,可咋办哟。”
“所以,到底是拿什么熬?”
主事在月光下滴溜溜转着眼珠,蹦出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