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傻了,快说实话。她到底给你下了什么命令?”
“咳、咳咳……都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
是唐素岚,还是唐赤天?任凭我绞尽脑汁,也理不出个头绪。
?
……洗去一身汗臭,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住处。
平坦的地铺上,早已备好了松软的被褥。唐家对待手下人,倒还算厚道。
吴正大哥一直盯着我,想必也是累坏了。刚一进屋,他就像是大功告成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呼——
我瞥了一眼正在叹气的吴正大哥,他察觉到我的目光,立马收敛神色,装作一副毫不疲倦的样子。
我正伸手整理被褥准备就寝,张山主事却姗姗来迟。
“哟,大伙儿都收拾妥当啦?今天过得挺充实嘛。”
瞧他那一脸油光、满面春风的模样,指定是遇上什么喜事了。同住的一个汉子忍不住问道:
“张兄,这是碰上什么好事儿了?”
张山也毫不避讳,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意,说道:
“那必须有啊!久违地去了一趟青楼,闻了闻女人的香水味,还在花魁肚子里射了一发大的呢!”
妈的。脏话瞬间冲口而出。
这种卑微如乞丐的心情,真是许久未曾体会过了。一股酸楚扭曲的嫉妒油然而生。
明明当初跟那些丐帮大叔们学过如何压抑欲望,此刻却嫉妒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哪怕是人家宣泄过欲望这件事本身,都让我羡慕不已。
我装作充耳不闻,动作麻利地钻进被窝。
要是让这帮家伙发现我下半身又硬了,那才叫丢人现眼。
“我睡了。”
我匆匆撂下这句话,一把拉过被子蒙住头。
可他们那些荤段子哪有那么容易停歇。
“就是今天吧?抱得可是银妓,不是普通娼妓啊。”
照我的理解,娼妓大概相当于五级,而银妓少说也有三级水准。这也是之前从韦昌大哥那儿听来的。
张山主事发出一阵悠然自得的狂笑,其余几人立刻像闻着腥味般围了上去。
我虽用被子死死捂住耳朵,却挡不住那些话语往耳朵里钻。
“怎么,银妓跟娼妓有啥不一样?”
“那能一样吗?当然不一样!银妓连身上的肉味都不同。娼妓总带股汗馊味儿,对吧?可银妓身上,那是真真正正的女人香。
“虽说身上瑕疵不少,肚子也有点微胖,这点倒是差不多,但人家毕竟学过怎么伺候男人,让人快活,懂不?”
“哎呀,您再给细说说!”
一旦开始这种详细描述,简直就是活受罪。
什么跟银妓调情的经过啦,推杯换盏间的私房话啦……
?
怀着紧张踏入房中,因先前的交谈,彼此的心已悄然贴近。
衣物褪去的瞬间,晚霞余晖映照下的胴体,令人心跳骤紧。
高涨的兴致里,只稍作攀谈,待与那银妓熟络后,嗖地一下挺身而入的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