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月听我这么说,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我早料到她会是这反应,当即攥紧了她脖子上的项圈。
?
果不其然,她立刻开始疯狂挣扎。
“不、不要!!”
我只能比以往更用力地死死勒住项圈,掌心因常年鞣制皮革和做杂活而练出的肌肉线条紧绷,发力时青筋暴起。
青月像匹野马似的在我怀里横冲直撞。
“不要!我说了不要!!”
我当机立断,一手死死拽着项圈,大步逼近她。
她胡乱挥舞着手想要推开我,被我强行压制住,随即我一把扣住她的腰肢,顺势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
此刻青月背对着我,被困在我怀中拼命扑腾。
她早已乱了方寸,只会像只无头苍蝇般乱撞,想要制服她倒也不算太难。
脖子被项圈扼住,腰身被我牢牢锁死,青月越是惊慌,便越是一个劲儿地往下沉,试图掰开我箍在她腰间的手臂。
“这、这还不放开吗?啊!我不行了!死也不干了!!”
青月闹得厉害,两条腿甚至像小孩撒泼似的高高蜷缩起来。
呃唔!我光靠腰力死死箍着她,为了稳住重心不得不全身发力。
妈的,腰都要断了!!
绝不能让她挣脱。只有尽快彻底压制住她,才能掌控局面。
要是现在松手,恐怕连我自己都性命难保。
她在我怀里扑棱着四肢,像条离水的鱼。
——嘶啦!
“啊!臭娘们!你还敢挠我?”
“你、你让我怎么尿尿啊?疯、疯了吗!”
我在心底深吸一口气,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不是憋不住了吗,阿月。”
“你让我怎么当着男人的面尿啊!!”
“我算什么男人?你现在可是我的人。”
“唔……!”
像是默认了我的话,她挣扎的力道瞬间弱了几分。
?
她修长的双腿中,终于有一只脚触到了地面。
我也怕得快要发疯,却不得不承认,她这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在疯狂撩拨着我的神经。
强行让一名女性屈服——或许是因为这场赌局真的关乎生死,体内的多巴胺才如此剧烈地喷涌而出。
在玩俄罗斯轮盘时侥幸活下来,就是这种感受吗?
虽然并不想这么做……但劫后余生的那种快感,实在难以用言语形容。
此刻青月那逐渐微弱的挣扎,给我的正是这般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