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赶紧走。此刻我心中的恐惧,绝不亚于青月——毕竟我也踏入了伏虎寺的内部。快逃吧,我腿脚发软,心脏狂跳不止。
我一刻也不敢忘记自己身在何处。这地方,可是整个中原最不该搞SM的禁地啊。我强装镇定,内心却焦躁万分,只想立刻离开这座亭子。
可就在这时,我的目光被某样东西牢牢吸住了。
……
啪!
我一把抓起那东西,悄无声息地塞进衣兜。青月似乎正全神贯注于颈间的绳索,并未察觉我的举动。
我将青月的反应当作一场豪赌,迈开了步子。天晓得她会不会突然挣断项圈,或是勃然大怒。
但眼下我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跪地道歉、大吵大闹只会让她火气更旺……唯有表现得更加暴怒、更加像个施虐狂,才有一线生机。
我迅速扫视四周。既然潜入计划已经成功,接下来就该筹划如何脱身了。
幸运的是,周围并未见到其他女僧的身影。我挺直腰板,趾高气昂地拽着青月,一步步走下亭外高高的石阶。
“唔……!呃……!”
青月跟在身后,发出阵阵压抑的呻吟,听上去既羞耻又厌恶。
我从没想过自己竟会生出这般念头,此刻对青月竟泛起一丝愧疚。我不就是抓住了她“心魔化解”这个把柄在胡作非为吗?
……不对,既然真能化解心魔,那就不算什么把柄。
……不管怎样,明明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却不得不跟着我走,她的处境实在令人同情。
尤其是她此刻全无半分“杀人鬼”的凶相,只余一副柔弱模样,嘴里还不断发出痛苦的呜咽,让人愈发觉得可怜。
毕竟从旁人眼里看来,我就是个闯入峨眉派寺院的疯子,给一位女僧套上狗项圈,还要拉着人家去散步。
而那位女僧,正发出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悲鸣。
?
毕竟刚才她还在那儿高高在上地冥想呢。
可我也不能不自私一回吧?不这么做,我立马就得玩完!
我的计划算是成了一半。
清月那丫头见我没被她一记唐手直接削掉脑袋,这就算成了另一半。
要想化解矛盾,终究得先照个面。既然脸都见了,她心头的火气暂时也压下去了。
接下来的关键,就是看这场SM戏码能不能让她彻底满意。
难啊,太难了。
把尺度控制在低位很难,可要是只敢维持在低位,那更不行。
都到这份上了,清月哪还会因为被泼点水就羞答答的?
人对刺激可是会产生耐性的。
想要保持新鲜感,就必须有条不紊地逐步加码。
这就叫‘渐进式超负荷’。
而现在,正是需要提升力度的转折点。
打个比方,这就好比是冲击三大项300公斤大关的临界点?
我脑子里预演过的那些招式,她真的受得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