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一通。
杨黛蝶边拿秽语砸骂,边脑补着画面,想的是谁,恐怕只有她本人清楚。
周围人让她血淋淋地骂个遍,全是勾搭自家儿子,说的细致入微,给她们一个个弄的埋头羞脸,偏还挡不住集中的火力。
直到杨黛蝶喝第一口酒,她们才联合起来,反过来冲她,“黛蝶,你说的这么具体!怕是早和你儿子苟到一块了!”
“准是这样,那天我看你们样子就不对,那样子怎么看都像一对正经母子。”
“对啊!都快拉丝了!”
“哈哈,怕不是下边早都湿了!”
“我看啊,你说我们多是说笑,只怕你杨黛蝶说的这么清楚,是真干了这事哟!”
“什么长啊,猛啊,干的死去活来……”她们爆笑如雷,“我看呐,你那缩头乌龟的男人可没这功夫!准是你家李陶阳,年轻气盛,他干的好事呀!”
“滚!少得寸进尺来恶心老娘!”杨黛蝶面如霜雪,嚼着花生。
“怕真是说中了,我是怎么看怎么不对,细细琢磨一下,黛蝶你和你儿子真是不对味哩!”
“对了!”
她们齐齐想起一点,看她喝酒,横骨扎肉道,“我说呢!我们还奇怪你喝酒做甚,原来是让儿子干舒服了,事后对不起你男人。”
“还是说,你单纯想要了?但又找不到理由去要,苦恼呢?”
“那不如喝醉,往床上一滚,你家陶阳绝对要你!”
“但你可得少骂人,我看你家陶阳那身力,黛蝶你可得控制脾气,否则把你抄起来操哩!”
“当然,咱没见识,却听说过有些人就好暴力。没准黛蝶你骂你儿子,就是想他对你暴力些,狠狠抽你,狠狠撅你哩!”
“还有啊!我算是搞懂你以前不和我们瞎搞,现在却家都不回!原来是故意啊,不做饭,不回家,想逼陶阳对你发狠是吧?”
“就这么不老实?还是说喜欢暴力哟!”
“怪不得屁股肥肿!哈哈哈!”响彻起哄堂大笑。
这话后,结结实实地顿了好会,她们惊讶道,“你……你……黛蝶,你怕是心里有鬼哦!怎就脸红了?臊得通红!”
“……放……放你娘的屁!喝醉了!”
“醉?黛蝶你当我们傻,分明是戳到肺管子了,绝对是那号事!”
她们由玩笑转惊奇,忙问道,“什么时候的事?真的假的?”
“和自己儿子做什么的,难道不羞?”
“你也疯了,让儿子的玩意进去……你……你……究竟真假?”
杨黛蝶扛不住脸热,猛干口酒,哆哆嗦嗦拿起花生米,“要在问这种事,那就爆了!全都爆了,非要把没的说成有的是吧?!”
“那好啊,老娘也不在乎面子了,你们也是的,胡说八道是吧!看谁嗓门大,老娘给你们找桩美事,让你们儿子知道你们怎么想的!”
她气呼呼,喋喋不休。
这些人也知道杨黛蝶什么人,怕得连忙说,“唉唉,不能,别!我们不计较了,咱都捂严实了,私底下说说算了,谁也别往外头去啊!”
“就是就是,都知道是说笑呢!”
“黛蝶,你醉了。去,去睡一觉!”
“哼!再胡说八道,老娘豁出这条命,要死一起死,就我一个烂又什么好的!啊!”
说完,杨黛蝶背身而睡。
她们没法赌她真睡假睡,只是面面相觑,着实分不清是被戳破的脸红,还是酒醉的脸红……
但论是戳破,是哪句呢?
莫非是舒服?愧疚?或是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