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早晚要回家,迟早会碰面,以现在不归家的前提来看,那畜牲必然要翻天,到时候根本逃不脱,要死在他手里!!
但杨黛蝶也知道,那是自己的家,不回家去哪?况且,那畜牲一天在,自己能躲到什么时候?
现在,只不过是避免被杨清凌发现。假如自己在家,那畜牲绝对会明知故犯,来恶心人,王八蛋!阳痿男!废物!
“哈——哈——哈!气死老娘了!!”
“要是能走就好了,老娘到底在计较什么?就算回自家,忍受妈他们的计较也好过这里啊!!”
她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不走,甚至对走有烦躁和犹豫。杨黛蝶只觉得,像是被什么肮脏的东西束缚住了,亦如黑沼。
“操她妈逼的!!”
这一晚很幸运,每逢车灯甩开,杨黛蝶即可躲起来,顺风顺水地来到了刘寡妇家,里头尽是喝醉,昏昏沉沉的妇人。
“黛蝶?今儿个又来?”
“怎么?不能来!”
“啧……我们真搞不懂你了,你家那小子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也还过一回钱,家里让他护得好好的,黛蝶你还大晚上出来借……那怎么说来着?借……”
“借醉消愁!读书就不好好读书!现在……咕咕……哈!”
“嘁,我哪有你们过得好,想读书都没地去呢!”
杨黛蝶独坐在床边,也没喝酒,只坐着不动。
旁边几个妇人看了,赶上前来,“要我说啊,黛蝶你是故意来气我们吧?你说你家庭不比我们守寡好?又有钱又威风,儿子还腻歪着你,你有什么不满的?”
“和我们这些女人混在一起,难道……”
彻底醉酒的妇人口无遮拦,“莫非,黛蝶你家男人年纪到了,下边不给力?你晚上跑出来,是……图个蛮汉子?”
“去你妈的!滚!”
“唉,话说回来!我倒是听说哪个女人来着,嘶……好像是姓秦,她可不得了,男人不行也不往外边找,找她儿子呢!!”
“啊?找她儿子做什么?”
“你们还装模作样搞屁,就是你们想的那套,找她儿子操她!听别人说,那叫春声老大了,满屋子震呐!”
“哎哟,败坯哟!”
“败坯什么!她男人就搁隔壁屋听着呢,都知道!人家你情我愿的,那么个饥渴的老逼让儿子干,也好过外人吧!”
这些人面面相觑,无话说。
说这些的人,反倒兴致勃勃,浪荡地笑着,“我说黛蝶啊!我们这些人里边,就属你儿子最亲近你,大小伙子还腻歪着你……”
“怎么说?要不要试试?”
顶着一个个发疯的恶邪眼神,杨黛蝶皱着秀眉,唾弃道,“滚,少恶心人!”
但被提及,难免吓了一跳,好悬是以为那天被弄的压不住声音,叫外人听到,故意来挑话的!
“嘁!装什么良家,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穿这骚不拉几的衣服,不就是想勾搭个汉子?”
“与其让陌生人弄,还不如自家养的呢,还干净些!”
“放屁,你们脑子有问题吧!喝酒怎么不喝死你们,你们有胆!在老娘面前装逼,倒是去勾搭自家儿子啊!”
“还怂恿老娘,我看小刘你家就不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家那小子看你眼神可疯了,就是看块肥肉!”
杨黛蝶不饶人,“你试试啊!今晚去他床上,老娘敢笃定了!只要你爬上去,他一把扑倒你!”
“唉唉,别说别说了!”
“是啊,黛蝶饶了小刘吧!人脸皮薄!”
“老娘管你啊!你不是叫唤得起劲?!”
“小刘啊!老娘直说了。”杨黛蝶滴酒没沾,意识无比清晰,“你家那小子也蛮壮,万一掏出根好家伙,长的一捅,爽死你哟!”
“还有你!”
“小李!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