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值一提,姐姐也会心疼你好吗?嗐,我都想瓢开你脑袋,看看你到底装了些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连自己都不在意。”
“钱要花在刀刃上。”回答得很快。
杨清凌把撕开的创口贴黏在他脸颊,“我们家的刀刃不正是陶阳你。”
“不是。”李陶阳斩钉截铁,“比起花在打扮上的浪妈妈,拥有美好未来的姐姐更值得砸钱,砸出个好未来。”
“如果可以,也刚好带着我遥不可及的梦想继续走下去,让我们刮目相看。”
杨清凌戳着他脸颊,“好啊李陶阳,连妈妈你都敢口无遮拦,找打是吧!”
“嘶!别掐腰子!疼,一会翻车了。”
“我听说腰子疼,身体不好哦。”
“我确实不好!我靠!有石头!”
“姐姐可松手了,是你自己没看住,赶紧回家吧,姐姐饿了。”
李陶阳没话可说,责任确实在自己手里,只是不爽,给腰子掐得抽疼!他闷闷开车。
周围渐渐遍布了黑暗,凄凉渗出来。杨清凌问了句,“所以,你希望姐姐离开你,去拥抱更好的未来?是吗?”
神秘的月光普照,与苏醒的萤火虫,一皎一绿,驱散着苍凉感,为良久的沉默灌注着烟尘气。
直到门口,杨清凌才等来答复,“出去更好,我会支持你的。”
等饭熟,等菜做好。是烦琐而赘长的,但除了指针噔噔走,爆炒的滋啦噼啪以外,全是静默。
哪怕吃饭也一言不发。
好在杨黛蝶不在家,李陶阳快速地吃过饭,便澡也不洗,闷在了卧室。可能说得过早了。
他望着天花板。他千算万算,安能猜到杨清凌主动找来,径直躺在他胸膛,轻轻地唤道,“陶阳,收了姐姐吧。”
顷刻间,洋溢的是震惊,而后是如雨后春笋相继冒出的情欲,以及言语中的淫乱辱德。
“为什么?”李陶阳爬起身,把她推开。既然说了“好未来”,那么就不能翅未飞,断了翼。
她为什么要这样?纵使有迹可循,但一切该翻篇,我忘了那些,姐姐也忘了那些,我们重置归零,终止一切。
这不比任何的进退都好?
难道非要继续含混过关,到最后想止步都没办法,还要顶住世人的压力,做下水道不见光的老鼠吗?
“虽然我没资格这么说,但姐姐!你好好想想,你的未来有我没有我都能过,我是可有可无的!”
“也许有一天,你会遇到命中的人,他等了你很久,你们结婚,入洞房……”
“在婚礼现场,我能大声真挚地祝贺你……”
杨清凌打断,轻柔道,“可我想要弟弟。”
“不行不行!我不知道你哪根筋出错了!明明以前还害怕我,甚至讨厌我,厌恶我!你明明有更好的人选!”
“现在和以前是天壤之别……你告诉姐姐的,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难道你忘了?”
“没有,我……在堕落啊!”李陶阳呐喊,抓着她胳膊,不敢用力,“姐姐,不管从什么角度来看,这件事都不行!”
“从伦理道德就过不了关!”
“我是你亲弟弟,你是我亲姐姐!我们有血缘在,我没法让你背负外界的流言蜚语,我做不到!”
“可……可是……你勃起了。”
“那是生理反应,是不可抗力的!”
“但足以证明,你对姐姐的感情可不像你说的干净。”杨清凌掏出鸡巴,盯着他撸动,“姐姐没疯,我只想让陶阳操姐姐。”
“为什么要逼我!!”
他慌里慌张,喊叫着要跑,却被杨清凌扑着,坐在了身上。看来是决然要废了自己!
好!既然如此,你别怪我!
畜牲什么的,我已经不愿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