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样对我,那我走!自是理所应当。就连外人也挑不出什么毛病,说不定还会赞同呢。”
“至于下跪来求,以自己的面子来换一家人的安危——看在你们那样对待我的情况下,我不使绊子就够好了。”
“明明可以无事一身轻。为什么?为什么?李陶阳你告诉我,为什么会选择承担责任?”
杨清凌想啊,也许他在思考自己为什么会作出这种决策,并以恰当的方式说出来,让自己明白。
然而,青年的话极致纯粹。
“因为……你们是我的家人。不能因为一些挫折,就轻描淡写地放弃你们。”
李陶阳挠挠头,又说了些中二的话:“咳咳!血缘嘛,就是从出生起打下的烙印。在必要时候,烙印会光芒大作,降任于人。”
“干嘛,很疼啊。”捏着他鼻子,杨清凌气笑,“你啊,还是个小屁孩……”
就这样的小孩放在社会,太不让人省心了。
杨清凌说:“姐姐心疼你……”
“……心疼什么,我就是……我……就……”
在这句话前,李陶阳庆幸关了灯——所有的表情,脸上的变化全成了蒙蔽的黑色。并非炽热的烫,而是温热、有感情的黑焰。
“吱……砰。”
门开了。
杨清凌抱着他,手臂湿漉漉。她简短而轻柔地说:“还记得以前吗?不能被妈妈抓到哦。睡觉吧,我可爱的弟弟。”
尽管夜已过半,李陶阳仍觉得,这是他说过最舒坦的夜。
隔日。
他起床出门,却看到围着围裙、穿着吊带背心、只穿了条内裤的杨清凌,为李陶阳端来了骨汤面。
“起来了,那吃饭吧。”
热热的,很暖胃。
只见那件围裙蓝白色,温馨十足,却在丰满高挑的杨清凌面前,衬托着肥硕巨乳的盈软沉重。
她冷艳的面孔紧张地关注着李陶阳。好半晌,被李陶阳疑惑道:“怎么了?”
“怎么样?好吃吗?”
“不错。”
“是吗,姐姐不怎么会厨务。”
那冷峻的霜颜转为甜蜜地笑——为自己而暴露的不贤淑,揪动着青年的心,小鹿乱撞。
“姐,你什么起来的?”
她扶腮看着,不以为奇道:“我也不清楚你什么时候起床,所以就估摸着六点半?看实际情况,还好没差太多。”
“姐……”
“嗯,怎么了?乖。”她摸摸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