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带来的不只是亲密无间,还有男女的区分,成熟的吸引力。
不清楚她是不是故意的,下边完美合缝包裹住,柔软的卷毛节支着,有些痒,很舒服。
“是啊,这就是所谓的风水轮流转呗。”
“但姐姐你不穿衣服,老妈抓到了怎么办?她最近可能是排卵了,整个人脾气太爆了。”
“李陶阳不准揣测妈妈的那种事,小心姐姐翻脸啊~!”
“好好好!”
看架势,还得慢慢来。
“妈妈她还没回来。”杨清凌搂着他脖子,脑袋窝在肩膀和下巴的窝窝里。修长肥厚的肉腿却还是过了李陶阳的脚,处于无处安放的状态。
“最近常有的事。只要不对不起爸,我也就不愿多管她了。我太忙了。”
“为什么?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就是知道。”——总不能说逼迫她不准吧。
“呵呵,还有事瞒着姐姐~”
“我早晚会说的。”
“姐姐知道,你不说也没事。顶多姐姐生闷气、摆脸色给弟弟看罢了~”
“放心,我会告诉你的。”
她会接受这一切吗?
老妈又是否能接受母女伺候儿子一人?
不知道,李陶阳摇摇头。慢慢来吧。
她真的很喜欢调戏乳头。
良久后,杨清凌说:“我遇到了一个熟悉的人。还记得大槐树吗?就那个给你水喝的老人家。”
“我下午在小卖部碰到了他。”
“你是说,被姐姐你当成人贩子的那个?”
“那时候谁知道呢,看他老梆子一个,要是把姐姐的宝贝弟弟抢走了怎么办,姐姐帅吧!”
咀嚼着回忆——阳光,蝉鸣,夏日凉水,大槐树。李陶阳欢快地应道:“嗯,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又是很长的沉默。杨清凌似乎在搜索着什么,喃喃自语:“他和我说,不久前你去过一回,有些凄惨呐。”
“还说你晚上会坐在那望月,吓得他以为是什么牛鬼蛇神,对老人家心脏不好。”
“但他屋旁的河鱼真的好多,还有螃蟹虾米,水也凉。被螃蟹夹得嗷嗷哭的弟弟也笨得可爱……”
“还记得田埂上的草,总有些窸窸窣窣的动静。下雨天去翻田埂石头,里头总躲着蛇,四脚蛇。”
“他们说能吃,就那模样实在下不了口。还说能卖钱,但姐姐只顾着吓可怜的弟弟。”
“你说什么时候开始,一个什么都怕的小鬼会成熟到让姐姐陌生,成熟到顶天立地,学起长辈的稳重?”
“为了这个家——这个对他并不好,甚至有些疏离、冷落的家。就这样的家,为了这样的家,心甘情愿地扛起两百九十九万。”
“姐姐也想过,如果是自己,也许当他说出能不被卷入其中、能够抛弃他而换来平静的时候,不会有任何犹豫的。”
“哪怕你们对我很重要,但你们也和外人一样,甚至不如外人——狠心地欺负着我,看我没有怨言而变本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