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老娘走了,留你一个在这!撒手!”
青年不肯,誓不罢休:“那你说啊,你是不是找男人了?”
“哈!我找男人关你屁事!你爸都那样了,我找下家有什么不好的!还是你这没救的玩意在嫉妒?!”
手掌越按越粘腻,滑嫩的肉腹凝聚着,将手掌弹蓬起来,引得李陶阳越来越有味道。
“意思就是……您出轨了?”
他眼神恶劣,激得杨黛蝶紧张不堪。已是意识到什么即将发生,那没用的熟焖肥穴立刻滚烫,涌满了蜜浆。
“放屁!你少污蔑老娘!你当你妈我是什么下贱女人?他堕落,我也败坯自己堕落啊!”
“哦,那就好。”
“什么……?”
他神情平稳。杨黛蝶感到肉腹被伤痕剐蹭的酥痒消失,表情阴晴不定。只剩虚无的火。
李陶阳吃完面,看她贴的紧,拿油腻的嘴唇覆在她软嫩爆满的朱唇上,胡乱地抹了抹。
在她错愕的神情中,手指钻进裤子、内裤,往那儿一捅——有些出奇地意外。
便拿到脸前,嘲讽道:“妈,你还说自己不是个下贱女人?被儿子摸摸肚子,就兴奋得冒水了?你真是堕落得不成样。”
“……滚!老娘没有,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哦?里头那么烫,把手指吮得那么紧,像头贪婪的母狗。你告诉我,这是正常的?”
李陶阳尽情讥讽着她,把那黏稠的蜜液当作甜品塞到嘴里,细细品味着:“嗯~还是以前的味道,我最爱的骚妈妈的腥甜味。”
受不了他故意装的恶心样,杨黛蝶狠狠甩了一巴掌。
同时也晓得这巴掌意味着什么——必然会激怒他,自己会回到以前被强暴的耻辱中。
但巴掌响彻了。
她臊慌着脸:“你以为你妈是你能随便调戏的?你有没有伦理道德,拿这种话恶心你妈,你怎么不去死!”
她看着李陶阳愣神,然后松动筋骨——难言的紧张更甚,连肥美的肉腿都夹得密不透风,浑身散发着淫媚不堪的雌香味。
然而,李陶阳眼皮打架了。只捏了捏她肥乳,便离开了。
“算了吧,我明天还要上班。要是被妈妈的饥渴骚逼榨干,怕是走不动路了。”
听得杨黛蝶羞脸。
“何况,你也不愿被自己儿子侵犯吧?”
“……但你也别以为我正常了。我只是愿意忍耐,而非真没那心思。你最好小心点。”
“妈你别当我是病猫。”
“就算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凶神恶煞的眼神、肃杀的警示气场在饭桌绞杀。杨黛蝶被吓得跌倒,私处喷出止不住的淫水。
“王八蛋,什么时候老娘身体被他弄成这副鬼样了……”
日子还在继续。李陶阳很恼火——他以为那天能震慑住杨黛蝶,免得她老半夜回家,也把家收拾利索。没想是变本加厉……
“你诚心的是吧?就想逼我干你?”
“不行……不行!越想越恼火。老子他妈辛辛苦苦干了那么久,回来连顿热乎饭都得现做,还得洗碗,把卫生搞好……”
“而你倒好了,两眼不闻窗外事,尽是吃喝玩乐。坯的烂的全留给我。我还要赚钱,你就这么恶心我?这么想被我操?”
送外卖的途中,李陶阳设想过冲回家干翻天。但最终在大槐树下,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选择了宽恕。
但你别以为我能一忍再忍。
在压抑的氛围中,此月到尾,手机响了了杨清凌要钱的电话,但李陶阳实在拿不出钱,只勉强筹齐一千。
而杨清凌意识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