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笃定的诺言,此刻却仅仅一千,与之前作比较,落差感使杨清凌无法接受。
要说早个月拿了好几回,确实把他掏空了,身无分文。但还退回不少,理所应当不该是这点钱,联系电话中的憔悴的声音…
杨清凌同杨黛蝶问了问近况,得知了青年起早贪黑、拿健康作赌注去换钱。
但问究极原因,杨黛蝶却说:“没关系,你弟他努努力,早晚会恢复的。”
她清楚自己的母亲是什么人。言语中捕风抓影,渐渐捧在手心无法释然。
究竟发生了什么?问妈也不肯说,还往好了糊弄。那感觉……是不要回家,怕回家?
想起青年覆在屁股的粗粝触感——一道道位于指腹、手心的疤痕纵横盘踞,亦如锋利的曲铁片。带来刺痒的同时,也深深地震撼着杨清凌。
与自己娇嫩、油粉脂软的修长手指作比较,仅是一根也攀不上。杨清凌许久没回家了,她忽地有些想家。
于是,寂寥燥热的村口来了场霜雪,如同致命的酷寒烈药,炙冰使躁。不少人都快忘了这李家姑娘,个个以为是哪家祖宗显灵,掳回个仙女来。
柔顺乌黑的高马尾摇曳。细长狐眸目无尊长,冷清清观视着陌生而满是熟悉、跟自己弟弟嬉戏打闹的“大”村落。
明明小时那么大,现在怎感觉好小——小到不费吹灰力就逛完,连个值得停留的地方都奢望不来。真服了小时候在树荫能玩一天的两个小鬼……
那淡雅的雾青一字肩香纱罩衫,慵懒垂丝纱,在耸高硕丰的挺翘肥乳形成长而深的V字领。
在细腻清凉的丝棉里,让汗抹油腻腻的肌肤透纱,十里飘香。
不张扬的藏青色裤子紧致着修长肥美的大腿,把曲线丰腴的肉感体现得淋漓尽致。
尤其后边,肥润鲜嫩的多汁屁股在清冷和静雅占据主峰的气场下,依旧爆发出猛烈的淫雌肉欲,波涛如怒。
小卖部的好事人为她失了心神,在清缈与媚肉的席卷中惑乱。随她高调走来,那烟直烫着指尖,疼得他嗷嗷叫,面红耳赤。
平地卷起销魂荡魄的绵绵冷香,醇厚的宛如密不透风的蜘蛛网,自双眼、口鼻,悉数粘黏。连振奋人心的牌局都无法挽回沉沦。
来去一阵风。杨清凌庆幸是轻纱薄丝,被风充斥在燥热的肌肤上,畅快得五体投地。
她正打算继续走,却迎面撞上几个被烈日赶来的妇人。
那妇人原先看得远,还和旁人骂她有伤风化,骂那雾里看花的防晒罩衫下流。现在近了瞧,竟是……
“哎哟,清凌回来了,怎不叫黛蝶去接接你呢。”想起早前,她阵阵羞愧。
“哈哈,我当是谁呢,怪不得。”
“什么?!”
这地炸成一锅粥。
但杨清凌冷傲地瞥了眼,周遭又冻上了。她仔细想了想,才迷人地笑道:“刘姐,好久不见。”
“说啥呢,你是大学生嘛,学业为重,还记得俺个妇道人家就不错了。”刘姐咯咯笑着,和诧异的旁人介绍,又夸道,“哎呀,太久没见着,怎感觉你越来越漂亮了呢。”
杨清凌淡笑着。
“行了,我不耽搁你。你这次回来可得劝劝你家那头牛。”刘姐调侃道。
“什么?”
看她困惑样,刘姐疑惑了声,跟旁人对视了眼,才纳闷道:“清凌你完全不知道?”
“知道什么?”
“小陶阳啊,他最近可遭罪了。嗐,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偏他那本是个无字天书,怎的也捉摸不透。”
如果她们也知道情况,那是不是意味着事情远超自己想象,闹得满村皆知,唯独自己含糊不清?如若如此,好在回来了。
就着小卖部的空调,刘姐一五一十说个明白,周边几个人还不时插嘴,气氛好不热闹。
临近傍晚时,这小卖部聚了更多人,见了杨清凌无不惊讶地失神,然后晓得她是谁,便也掺和了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