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他是你爸,是你的家人,你好好想想好吗?不要老像个孩子,你是个大人,都已经努力那么久了,你再害怕什么?”
“想想她们,之前你是怎么答应她的,你现在临阵脱逃,她会怎么看待你,你不能辜负她们对你信赖,你应该成熟些,为了她们你不该为所欲为,想想她们失望的表情。”
如同抓不着看不见的低语,来自蚂蚁,鸡鸭,游鱼,飞鸟,斩落的猪头,以及环顾的一切在耳边嗡嗡作响,李陶阳眼中的自己扭曲,时而缩小,时而膨大,难言的感觉近乎吞并了他。
而他只能清晰地,燥闷地,置身其中,无地自容。
他感觉世界与他的联系剥夺,瞬间而死寂。
在这无法抑制的想法里,李陶阳不止一次想要逃避,就这么把车开回家,舒舒服服玩上手机,没必要这样对待自己,太苛责了,真的太严苛了。
但不知为何,这样的他仍在坚持。
与此同时,为了挽回昨天丢脸的样,杨黛蝶精心捯饬了形象,使得本就出彩夺缤的艳辣愈发焚欲。
细腻的明媚容貌,大方烈悍的紫色肥唇,尽管不及红艳朱唇的性感诱情,但那股神秘而深邃的狂野浪荡,勾的一众摄魂夺魄。
成熟慵媚的娟娟波流抖动,那自信妩媚的气场全开,便是百芳齐放,助她绽放。
裹住爆满肥臀的旗袍印着厚大的臀,在婀娜风情的走动时,描绘着若隐若现的紧致肥腻,浓郁熟香轰动全场。
无论老少爷们都瞧住了丰乳的跌宕起伏,满绵绵的肉腹夹住了一条衣褶,落至下面如舞裙艳丽脱俗。
路来人都上赶着攀上几嘴,却多是夸奖着李陶阳那没用下跪的废物,杨黛蝶哼着觉丢脸。
“不得不说,还得是咱黛蝶嫁的好,你瞧瞧,这脸蛋保养的…水灵!才过了一晚上,整个人就骚起来了~”
“滚蛋!”
几人冲她打闹,“哎哟喂,这雍华的美妇人怕是遇了啥美事呢,怎一晚就又春风满面了?”
“唉,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到,黛蝶你说啊说啊,怎么喜滋滋的。难道你家那小陶阳给你哄开心了?”
哄开心…
杨黛蝶想到了那回红肿的气人画面。
“他算个屁,要他解决个事都做不好,纯是吃白饭的废狗,老娘早晚扔了他。”
“你这说的就过分了吧。”
冒个妇人来,杨黛蝶认得是昨天帮李陶阳的刘家女人,便有些神叨叨地脸垮,气道,“怎过分?你倒是说啊,我一个人拉扯他,我好过吗?现在又闹出这事,让我丢透了脸,我就只是骂他还算好了。”
几人看来,刘家女人替李陶阳鸣不平,“你怎这样,我们全村都看着了,要不是你儿子磕头来求,没脸没皮为了你。他能那样?要说丢脸,在全村面前,最丢脸得是你儿子吧。”
“要这么说也是哈!黛蝶你啊,对你儿子要好些,别来打他骂他,人昨儿个当真是条好汉子嘞!”
“就是就是,大庭广众给人脸都挠破相了,你儿子都没一丝怨言,还亲密十足的凑你耳边说些…嘿嘿,那种母子间甜蜜蜜的安慰话,你说你咋好意思打他的。”
听她说,这些人恍然大悟,揪着不放,“哦,怪不得不让我们听,合著是这味道啊?”
“真好啊,有这么个温柔,不会发脾气的汉子守着,还晓得赚钱,照顾家里,又在关键时候保护你个当妈的…”
“啧啧。”这些人同摇头,“黛蝶你别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你不珍惜,我们可非得抢了去哟。”
“哼!爱抢就抢呗!都不用和我说,你们直接来,我不拦着。”
嘴头说着,杨黛蝶心念叨着,“你们以为那家伙是什么好玩意?他说的什么恶心话啊!是要当你们干老娘!还甜蜜蜜,甜个狗屁。”
“真的?那我可得上门提亲了。”
“来来来!你尽管来。”
杨黛蝶无关紧要的很。
这几个家伙也不饶人,在耳边叽叽喳喳着,路边刨完地,从外头回来的人看是杨黛蝶搁这,也是赶来盛赞李陶阳。
夸他能干,夸他能屈能伸大男子汉,夸他从那点儿小家伙成长到扛起家里一片天,夸他懂事,不计前嫌,哪怕家里都这样对他了,他还傻乎乎往上凑。
总之是把昨晚没说出口的全盘托出了,只夸的他无所不能,哪哪都好。
就是有那么几个家伙像是来吵架的,点着杨黛蝶和李凛刀这俩做父母阴阳怪气,让杨黛蝶听懂,大吵大闹了番。
甚至在这些人里,还冒出几个提亲的,说是不在乎现状,只图他李陶阳为人,愿意帮衬着度日。
当然是被杨黛蝶狠狠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