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我跟你说个事。】
【许知曦:说。】
【陆屿:我给你看张照片。】
陆屿拿起床头柜的相框,拍了照发给了许知曦。
对面安静了很久。
久到陆屿以为她不会再回了。
然后手机震了。
【许知曦:这是林泽岁?】
【陆屿:嗯。】
【许知曦:原来他从小就臭脸啊!】
【陆屿:……】
对面又安静了。
【许知曦:那只小鹿……】
【许知曦:原来是你。】
陆屿看着这行字,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他想说「我找了你很久」,但没说出口。最后只发了四个字。
【陆屿:嗯。是我。】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手还在抖。
手机又震了。他拿起来。
【许知曦:那你那时候,怎么不告诉我你叫什么?】
【陆屿:你也没问。】
【许知曦:……也是。】
陆屿盯着这行字,忽然有点后悔。当年哪怕多问一句,也不至于等了这么久。
窗外的阳光慢慢偏西,在房间里投下一片橘色的光影。
【许知曦:你说你当兵,什么时候走?】
【陆屿:顺利的话明年三月。】
【许知曦:那还有几个月。】
【陆屿:嗯。】
【许知曦:那你这几个月,都在南城?】
【陆屿:嗯。都在。】
【许知曦:好。】
陆屿盯着那个「好」字,把手机贴在胸口。
窗外天色渐暗,路灯逐一亮起。他将相框放回床头柜,走到窗边。隔壁的电视声、楼下孩童的嬉闹声如常,周遭一切都没变,可他心里乱糟糟的,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他拿出手机,又看了一遍许知曦发的那条消息——「那你这几个月,都在南城?」「嗯。都在。」「好。」
这个「好」,他看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