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烛心里冷笑,她才不信这个男人的鬼话。
但这一次他竟然真的只是用粗长的肉棒在她已经湿透的穴口和阴唇间来回滑动,龟头一次次刮过肿胀??的阴蒂,磨得她又痒又空。
正当那股空虚越来越难耐时,床头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又是顾景天。
阮南烛喉咙发紧,接起电话时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喂……”
“老婆?你到底在哪里怎么不接我电话!你出事了吗?!”
顾景天声音焦急。
沈庭舟却在这时坯笑着把脑袋埋进她颈窝,一双手从被子里伸进去,手指熟练地找到她还在流水的骚穴,两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阮南烛差点叫出声,死死咬住嘴唇。“我……我没事……只是有点感冒,嗓子哑了……”
沈庭舟手指弯曲,狠狠扣住她体内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另一只手同时捏住她乳头用力拉扯揉捏。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阮南烛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死死咬住被角才没让呻吟漏出来。“老婆你怎么在喘气?你发什么了?”
“我……我刚运动完……”
顾景天的声音越来越怀疑:“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你昨天在拍卖会看到的人……是不是你?”
沉庭舟突然抽出手指,换上那根早已硬到极点的粗长鸡巴,龟头对准收缩的穴口,腰杆一挺“啊……!”阮南烛差点叫破音,慌乱地说,“信号不好……我等下打给你……”
“等等——”沈庭舟掐住她腰,开始又慢又深地抽插,每一下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贯穿,撞得她子宫发麻。
阮南烛眼泪狂流,挂断电话后回头哭着求他:“我扛不住了……阿舟……好疼……”
沈庭舟吻掉她的眼泪,下身却猛地加速,操得又深又重,“电话挂了就没事了。”
沈庭舟俯身含住她乳头用力吸咬,牙齿啃得她又痛又爽,“好紧…小骚穴吸得这么死?”
“他是谁?为什么会南南叫……老婆?”
沈庭舟却笑得更变态,把她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插得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
龟头一下又一下凶狠地撞击宫口,“要去了………要被你干死了……”
“乖,再忍一下。”他含住她耳垂,低声说出更下流的承诺,“等下带你去实验室,当着玻璃墙让所有可能经过的人,看看你被我操到喷水的骚样。”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阮南句话。她尖叫着高潮,小穴死死绞紧他的肉棒,一波波淫水喷洒出来。
他吻着她的后颈,在她耳边轻声说:“宝贝,这才刚开始。”之后的过程更加疯狂。
沈庭舟抱着她进了实验室,把她压在透明玻璃墙上。
外面是空荡荡的走廊,任何人经过都能清楚看见里面淫靡的景象。
他从后面进入,一边操一边逼她看玻璃上自己被操得浪荡不堪的倒影。
乳房贴在玻璃上被压扁变形,随着抽插剧烈晃动,骚穴被粗长肉棒撑得又圆又满,淫水顺着玻璃往下流。
“看着自己被我干的样子,”沈庭舟抬腰猛干,声音又低又狠,“你这骚逼明明爽得要命,还在不停吸我。”
阮南烛哭得嗓子都哑了,却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里彻底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