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宣当然不只是有香皂和丹药,杨广是自己未来的基本盘,他满意自己才会更好。
他当即神秘笑道:“那当然不是,臣正还有一些好玩意,是特意为殿下一个人准备的,再过一阵就可以献给殿下。”
“这还差不多。”
杨广要的就是和別人不一样,满意的点点头,问道:“你找本王,还有其他事情?”
“確有一件小事。”
黄宣脸上做出为难的样子,道:“臣前两日打杀宇文化及的事情,殿下应该听说了吧?”
“知道,怎么了?”
“臣当时確实有点衝动,可如今事情已经做了,臣真的担心鲍国公想要报仇,给臣使绊子,將来殿下可要为臣做主。”
“哈哈。。。原来是这件事。”
看到黄宣那一脸担忧的摸样,还求自己,直接將杨广的情绪价值直接拉满。
他就喜欢这种被人求著,被依赖的感觉。
本打算將宇文述已经投靠自己的事情说出来,却担心两人为爭功而相互掣肘。
既然黄宣和宇文述都是帮自己爭夺太子之位,那就让两人各显神通,看谁最后能成功。
反正,好处都是自己的。
想到这里,他把已经到了嘴边的秘密压下来,道:“妹婿,你不用担心,有本王护持你,母后对你印象也不错,怕什么?”
“臣真的很怕。”
打好基础,黄宣这才道:“殿下,昨日宇文述建议陛下修一座避暑別宫,让臣去当什么督工,我怀疑这其中有阴谋,殿下能不能帮臣辞掉这件事?”
“为什么要辞?”
杨广觉得这可是好机会,便道:“大兴的夏天確实炎热,父皇既然要修宫殿,这可是大功劳,你有了这份功劳,定然可以在朝中更进一步,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
说到这里,他想起什么,又道:“父皇好像上次给你了一个工部侍郎的掛职,你来做担任督工,倒也没错。”
“可臣还是心神不寧,总是担心其中有诈。”
黄宣也想在朝中更进一步,但宇文述这个人阴险狡猾,和他同族的宇文愷又是大作將,岂能不防?
他还想继续说服杨广,忽然发现孔怀风一直给自己使眼色。
“这其中难道有什么猫腻?”
黄宣看到孔怀风的眼色,又见杨广支持这件事,只能道:“可既然殿下这样说,臣就听殿下的,要是真有什么事,还望殿下一定帮臣一把。”
“那是自然,怎么说你也是本王的妹婿。”
杨广自然满口答应,说道:“不过修建別宫这种事,要选址、备料,我父皇又很节俭,就算速度快,起码也要明年才能开工,你也不用太担心,好好帮本王把你说的新玩意搞出来,本王都有些著急了。”
“臣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