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在一旁打圆场:“好了苒哥,你就别吓唬老人家了,又转头问村长:“那个年轻人一般什么时候来啊,我们想和他聊聊,看人家愿不愿意卖地。”
村长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日历,然后眯着眼睛好像在仔细回忆,过了一会,语气确定的说:“明天!明天他会来给我给钱!”
“但时间都不固定的,您几位要不先住家里,明天等他来了,我就假装您几位刚好碰上。”他顿了下,赔笑道:“我也好给人家交代,毕竟,他不是不让我说他来过嘛。”说到最后,他声音越来越小,偷偷瞄了几眼面前三位老板的脸色。
柏苒和陈志对视了一眼,然后假装很不耐烦的皱眉思考了片刻,说:“我们一天也挺忙的,这样您要不先回避一下,我们商量一下再说。”
村长应着声出门了。
柏苒和陈志肯定是不可能留在这等的,毕竟明天就是周一,陈志队里一堆事。柏苒也不可能一直请假,现在队长不在,正是缺人的时候。
但如果让戈长戚一个留着,柏苒和戈长戚都互相很不放心。
最后讨论过后决定:他们一起在这住一夜,柏苒和陈志赶明天一早回局里,戈长戚在村长家等葛赟,一旦有情况立刻叫他们。如果没情况,明晚也不等了,直接回市区。
本来柏苒还想陪戈长戚待一天,毕竟葛赟的武力值远在戈长戚之上。
但戈长戚非常坚持——就算没有柏苒和陈志,他也不会让葛赟有机会跑掉。并且委婉表示,现在受伤的柏苒也不一定能帮得上忙。
柏警官觉得自己被小瞧了,但却没法反驳。
戈道长虽然不和人争执,但柏苒早就发现了他是一个非常固执的人,也只能同意,事情就这样定了。
“村长”陈志大喊了一声,对方忙端着几碗面进来,然后笑着说:“村里没什么条件,附近也没饭馆,要不委屈您几位对付着吃点了。”
陈志点点头,把钱推到村长面前,然后说:“我们先住一晚,明天留一个在这等,您这能住下吧。”
村长收了钱,喜笑颜开,一个劲应和,然后又冲院子里喊了句:“老婆子,把侧房收一下,换个新床单!”
柏苒看着面前的面,犹豫了一下,但确实饿了,而且戈长戚也在旁边没提出什么异常,还是接过来吃了。几个人沉默的吃完了面,说实话味道不怎么样,但大家也不讲究,填饱肚子就行。
吃完饭,他们婉拒了村长要陪他们四处走的提议,自己又去村里转了几圈,特别是葛赟的那间屋子,简直快要掘地三尺,很可惜,还是什么也没有。
期间柏苒却几次觉得微微头晕,但都转瞬即逝,他按了按太阳穴,觉得应该是最近太累了,没在意。
就这样风平浪静的到了傍晚,柏苒回到村长家,屋子里闷得很,随口打了声招呼,就想自己出去抽根烟。
傍晚的村落时不时传来几声狗吠,剩余的几家都飘起了炊烟,自然风刮过,很是舒服。
一片祥和里,异像却突生……
柏苒的烟刚点上,突然脑袋一阵眩晕,甚至眼前一黑,他忙稳住身形,但视线刚恢复,眼前的大树后却突然出现了一个阴影绰绰的人形黑影。
柏苒心神大惊,他很确定,没听见任何脚步声!但他定睛看过去,黑影又猛地消失了。
柏苒的已经顾不上抽烟了,他眉头紧锁,死死盯住黑影消失的地方。
下一秒,一阵小孩咯咯咯的笑声凭空从他身后传来。柏苒猛地转身,后面的小路上空无一人。
狗吠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消失了,只有炊烟还在袅袅升起。
柏苒的身上突然猛地冒出一阵鸡皮疙瘩,胸口的桃木枝和耳环同时发热。
然后,他感觉自己的眼睛一下被蒙住了,一个小孩的童音在耳边响起:“来捉迷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