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柏苒催着戈长戚赶紧先回去,表示他的同事拐个弯就要到了,两个人碰上又要费心解释,自己不想多找麻烦。
戈长戚没再反驳,点头离开了。
而柏苒则留着等陈志,两人一起押送这个“嫌疑人”回警局做笔录。
中途这人醒了,发现自己在后座车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慌,还要挣扎,嘴里更是大喊着:“警察绑人啊!”
被旁边的柏苒扬拳,微笑着威胁了一下。
持刀男人看着那个拳头,想起自己脑袋上的大包,立刻就瑟缩了一下,老老实实闭嘴没敢再折腾了。
回到警局时,陆局已经走了,只有一个年轻的技术员在投影仪前摆弄。
柏苒示意陈志先把男人丢去审讯室。
又从口袋里掏出了捡到的烟头递给陈志,交代了几句过程和重点问话方向,自己才接了杯水,拉了把椅子坐下,揉了揉太阳穴。
从凌晨到现在,他还没合过眼,饶是素质再好,也有些疲惫。
“说吧。”柏警官强打起精神,开始和技术员对接。
技术员点头调出监控录像:
“目前车祸附近的路口还未排查出可疑车辆及人员。但在尸体单元楼入口处,我们发现了两组的陌生人鞋印,一组已经和报案人比对过了,确认是报案人的。
“另一组是男士42码,运动鞋,女士39码,半坡根鞋。男士鞋底花纹磨损严重,应该是旧鞋。”
柏苒皱眉看着:“只要这一对?没有出来的?”
“对。”技术员点头:“报案现场实在很干净,凤翔小区荒废已久,平时根本没人出入。这对脚印都非常模糊了,确是目前唯一有外人的痕迹。”
紧跟着技术员切换画面,他继续道:“我们调取了凤翔小区前的马路监控。”
随着技术员的动作,画面上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屏幕上,黑色卫衣,口罩遮住脸,身高大概175左右,看不清脸。
技术员:“大约案发前3天,我们发现这名男子深夜进入了凤翔小区,目测身高体型与遗留鞋印对得上。但是凤翔小区内部没有监控,无法确定行踪。”
画面一转,这个男人的身影被多次放大分布在屏幕上。
技术员:“根据这条信息,我们调查了附近能保留的近1个月监控。这个男人多次出入凤翔小区,但是每次都裹得很严实,也无法在信息库里确认身份。”
“那女人呢?”柏苒叼了根烟,没急着点。
技术员摇摇头:“很奇怪,近一个月凤翔小区入口记录里,没有看见任何女人出入痕迹。只有一个捡废品大妈钻进去过,但是当时大妈穿的是平底鞋”
接着他在屏幕上划了一下,画面一辆灰色面包车出现在中央:
“我们拍到这辆面包车,经常在深夜进入凤翔小区,驾驶人疑似之前的口罩男,我们怀疑,这个女人是跟着车进入的。”
柏苒点点头—如果是在后座刻意弯腰或者藏在后备箱,确实监控很难发现。
“车牌呢,查了没?还有行驶记录。”他追问道
技术员摇摇头:“这辆车车牌是套牌的,每次进入凤翔小区后就会一直拐到郊区,没监控的地方。我们根据最后一次他的行驶记录,发现他一周前驶进了一个附近山村,后面就没有监控了,还在追查。”
“没有了吗?”柏苒皱眉问道,这些潦草的线索根本无法锁定嫌疑人范围。
“暂时没有了。”对方无奈答道。
这也没办法,柏苒拍拍他,表示知道了。
想了想又叮嘱了句:“帮我再查查今天车祸地点的监控,附近监控只断了10分钟是吧。左边那个巷子里是哪个小区,我要看今天晚上车祸发生前1个小时,最里面3单元出入口的监控。”
结果对方苦笑了一下,摇头道:“哥,车祸地点附近我们都查了。那些都是老巷子,根本没有监控。”
柏苒深吸一口气,“那就查路口的,查1个小时内有没有可疑人员出入,着重注意拉着行李箱的,辛苦了。”
对方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就在这时,负责记录的叶嘉欣顶着个黑眼圈推门进来了,看见柏苒,眼神一喜,忙把手里的资料都递了过去。
“柏哥,报案人的笔录出来了,你看看。”
柏苒点头,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