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了,你帮我做一件事情,我就原谅你。”
“什么事?”
顾延卿顿了顿,芙蓉玉面上多了一抹红晕,谢怀阙垂在身侧的手指不由微微一动。
“我想。。。。。。”
“。。。。。。”
“我想你在问剑宗帮我宣传一下我的文章,引用数量还是太少了。”
“都怪我不会起标题:《山茶花与栀子花等数十种花卉的秘制精油在养发方面的应用与推广》还是太普通了,根本比不过《那一夜,我与荷花藕断丝连》。”
谢怀阙:“《那一夜,我与荷花藕断丝连》是什么意思?”
顾延卿幽幽道:“你看,你也被这个名字吸引了吧。其实就是研究荷花与莲藕能不能分离成两类种子,让每类种子只能种出荷花或莲藕。”
“。。。。。。”
顾延卿灵机一动:“你说我要不要把我的文章改成《用在秘处的花卉精油》?”
谢怀阙沉默了片刻:“。。。。。。头发是秘处吗?”
“唔,头颅内蕴藏识海,隐藏着修士的隐秘,头发从头颅里长出,如何算不得秘处?况且,我这次真的很有机会冲击宗门小报年度十大文献。”说到最后,顾延卿也心虚起来,转移话题,“你不是说愧疚吗?那就帮我,别多问了!”
“。。。。。。用你的新标题吗?”
顾延卿眉头微蹙,白了他一眼:“不然呢?原先那个标题哪有人会看!”
“好。”
见谢怀阙答应下来,顾延卿又哼了一声:“我只是原谅了你之前对我出言不逊,你方才不经过我同意就抱我,这笔帐我还没和你算呢。”
知道顾延卿肯定还有话说,谢怀阙便也没有开口,静静等他提出要求。
果然,顾延卿眼珠一转:“明日我们下山游历吧,你放心,我下山了也会每日打坐修炼的。我主要是为了你,你成日对镜演习效果不佳,我带你去山下寻几个目标练练手,你记得把宗门小报也带上。”
谢怀阙:“再多等几日,当日我们定下的是每隔一旬实战演练。”
顾延卿瞪他:“谢兄,你方才不是说愧疚吗?!”
“若是你连坚持一旬打坐都受不了,那就更不能下山游历了。”
纵然心中千百般不愿,但顾延卿也不得不承认,谢怀阙说的是事实。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下山后要去哪里玩耍快活,说不得到时候便甩开对方潇洒去了。
毕竟在天地奇物和谢怀阙的悉心教导下,突破元婴不再只是纸上谈兵,他便有些懈怠了,想着先玩个痛快,过几日再行修炼也不妨——反正也不差这几日。
但内心深处,依着顾延卿对自己的了解,怕是日复几日,永无尽头了。
于是他叹了口气,勉强应下:“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