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月凛生理期隔天就满血复活了。
然而菜菜子姐姐给她下了冰淇淋禁令,原本一周三次的冰淇淋,在这周全部ban掉了。
于是在深夜的客厅。
“果然在偷吃啊。”越前龙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蹲在冰箱柜扇前的少女。
观月凛听到动静就将冰淇淋藏到了身后,此刻也是嘴硬的不承认。
“嘴角还有冰淇淋。”越前龙马不紧不慢道。
观月凛下意识地伸手去擦嘴角,就听见少年气定神闲地嗓音从头顶落下来:
“骗你的,笨蛋。”
观月凛:“……”
越前龙马朝她伸出手,其中意思再明显不过。观月凛假装看不懂,脸扭向一边,把冰淇淋在身后藏得更深了一些。
“不想我和菜菜子姐姐告状的话就乖乖交出来。”见她不配合,越前龙马威胁道。
菜菜子姐姐生气很恐怖的,观月凛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打了个寒颤。她瞪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地将冰淇淋递到少年手中。
怎么每次都被越前这家伙撞到?可恶,她才刚吃一口!
她不知道的是,因为他们的房间很近,少年听到动静就醒了,特意等了一会儿才跟下来,给她抓了个现行。
“可以了吧?”观月凛鼓着脸。
“嗯,还算乖。”
他一副夸奖小猫小狗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啊!观月凛鼓起脸,不爽地瞪着少年。
越前龙马把冰淇淋放回冰箱,然后从冰箱里翻出几样东西,走到厨房。
“你做什么?”观月凛跟着少年到了厨房,不解地问。
越前龙马回忆起白天菜菜子姐姐的操作,手上不熟练的切起姜丝来:“给笨蛋煮水喝。”
观月凛回忆起这两天被伦子阿姨和菜菜子姐姐逼着喝的那个水的味道,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皱起脸:“我不要喝!”
“那白天和菜菜子姐姐说某人半夜偷吃冰淇淋好了。”
“……”
最终少女偷吃冰淇淋不成反倒喝了一杯难喝的红糖姜丝水。
可恶的越前!少女躺在床上咬牙切齿。
……
这两天的越前龙马有点奇怪。
具体表现为做什么都心不在焉的,动不动就发呆。早上起来她明明说要扎单侧麻花辫,结果他反手给她扎了个丸子头;就连早上卡鲁宾在少年脚边撒娇蹭了半天试图讨要罐头,也只换来了少年茫然的垂眸。
能让越前这家伙烦恼的,只能是关于网球了。
这么想着,她开口叫住了某位同班同学:“喂,球龄两年。”
对方气急败坏地拔高声音:“都说了我不叫球龄两年,我叫堀尾啦!观月桑你什么时候才能记住我的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