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菜子姐姐,凛回来了吗?”越前龙马站在玄关处问道。
“嗯,回来了哦。”菜菜子点点头,表情带着几分疑惑,“不过凛今天有点怪怪的,回来直接就回房间了。”
越前龙马闻言舒了口气,他在赛场找了好几圈没见到她人,干脆说回家看看。
南次郎靠在一旁,双手揣进袖管,调侃道:“一定是我的笨蛋儿子惹凛酱不高兴了。”
“才没有。”
五分钟后。
越前龙马站在少女房间门前,屈起食指叩了两下门板:“凛,卡鲁宾的指甲刀找不到了,我用下你的。”
屋内传来少女闷闷的、带着鼻音的声音:“哦,你自己进来拿吧,在抽屉里。”
越前龙马推门走进房间,只见少女整个人都埋在了被子里。
“嗯?没有啊。”
“就在抽屉里啊。”
“我没找到。”
“怎么可能!”
观月凛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话音刚落,就对上少年的目光。他双手向后撑在桌沿上,琥珀色的瞳仁里映着她的身影。
越前龙马走过去,两个指尖捏起她的下巴,眯着眼打量了一圈:“果然在偷偷哭。”
她的眼圈与鼻尖一片绯红,眼睫也湿漉漉的,显然不久前刚刚哭过一场。
“发生什么事了吗?”越前龙马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问道。
“没什么。”
“看起来可不是没什么。”
“……”
少年慢悠悠地开口:“我想想,前辈们说你是看完比赛走的,那就是觉得我太强了,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打不赢我,所以灰溜溜的走了?”
“怎么可能!笨蛋越前少臭美了!”
“那到底是怎么了?”
观月凛沉默片刻后,闷闷地开口:“我发现我一点也不喜欢网球,我不想打网球了。”
越前龙马面上的神情似乎一点也不意外:“那就不打。”
“但是我答应了部长她们要打进全国大赛,起码要等到全国大赛之后。”
“那就等到全国大赛之后再放弃好了。”
“……我还以为你会说不要放弃之类的话。”
“为什么?”
“……我都打了这么久了,现在放弃不是很可惜吗?”
“但是你不开心不是吗?”
观月凛愣住了,她咬了咬嘴唇,没有作声。
“不开心为什么还要继续打?”
少年平静的问话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刺穿了她这么多年以来的执念。她鼻头一酸,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下撇去,下一秒,放声大哭起来。
越前龙马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笨蛋。”
观月凛双手按住他落在自己头顶的手掌,带着哭腔嚷道:“那我要在全国大赛结束之前打爆你。”
“笨蛋凛又在说梦话了。”
……
前一天晚上哭得太狠了,第二天醒来,观月凛只觉得眼睛又酸又胀,沉得几乎睁不开。
叫来越前给她做发型,她脑袋一歪,靠着椅背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