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两个枕头并排摆好,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那个相框——照片里的男人还是那副严肃的表情。
“你说他会不会——”她指了指相框。
“他不会知道的。”李华说。
“我倒不是怕他知道。”王秀芝坐在床沿,看着照片,“我是怕有一天他回来了,我看着他,心里想的却是你。想的是你的鸡巴,是你操我的感觉,是你射在我嘴里的味道。”
“那你想怎么办?”
“不知道。”她伸手把相框转了个角度,让照片对着墙,“先这样吧。今晚我不想想那么多。今晚我只想让你操我。”
她关了床头灯。
黑暗中,她摸索着靠过来,头枕在他肩膀上,手搭在他胸口,然后慢慢往下滑,握住他已经又硬起来的阴茎。
她的脚是凉的,贴在他小腿上,像两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年糕。
她的呼吸慢慢变缓,但手没停,一下一下地套弄着。
“李华。”她轻声叫。
“嗯。”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不是哄我的?你说我骚,说我口活好,说喜欢看我发浪——是真的吗?”
“哪些话?”
“就是——我很好,我的身体很好,我想要快乐不可耻,我发骚的样子很好看。那些话。”
“是真的。”李华说,“每一句都是真的。你是我见过最性感的女人。”
她在黑暗中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他胸口蜷起来,握成拳头,又松开。手下的套弄加快了。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很轻,“我结婚二十年,从来没人跟我说过这些话。老周不说,我妈不说,我自己也不说。我一直觉得——觉得想要那些东西是错的,是不要脸的,是骚货才想的。但你说不是。你说我骚得好看。”
“本来就不是。想要快乐天经地义。”
“那你明天——明天你还在这儿吗?”
“在。”
“后天呢?”
“也在。”
“那——”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手却越动越快,“那你会不会有一天觉得我烦?觉得我太黏人,太爱哭,太骚,太——”
“王姐。”李华打断她,翻身压住她,“你话真的很多。现在闭嘴,让我操你。”
她在黑暗中笑了,笑声闷在他肩窝里,温热的,带着一点鼻音,然后变成一声满足的呻吟。
“嫌我啰嗦你还抱着我。”
“我说了,不矛盾。现在把腿张开。”
她张开了腿。
黑暗中,她的身体热得像一团火,湿得像一片沼泽。
她在他进入的时候叫得很大声,不再压抑,不再羞耻,像一个终于被填满的空洞发出了满足的回声。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身体沉进床垫里,睡着了。睡梦中,她的手还握着他软下去的阴茎,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笑。
李华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瞳孔边缘那圈金色在黑暗中微微发光,像两枚极细的灯丝,照亮了天花板上一条细小的裂缝。
窗外,夜色正浓。
小区门口的路灯下,那只野猫已经翻完了垃圾桶,蹲在马路牙子上舔爪子。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最后消失在街道尽头。
那辆白色面包车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