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夭夭蹲在楚玄腿边,瞪著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她双手死死捏著那台滚烫的手机。
“太爷爷,你刚才说教过小赵政……”
她咽了一口乾涩的唾沫,声音里带著几分不敢置信的颤音。
“你真教过秦始皇修仙啊?”
这句话一出,整个直播间的弹幕池瞬间停止了滚动。
全球三十亿人屏住呼吸,耳朵死死贴在扬声器上。
楚玄拿开盖在脸上的破蒲扇。
他眼皮耷拉著,低头瞥了一眼旁边那个破塑料水桶。
那条能撕裂空间的星空锦鲤,此刻正蜷缩在水桶底。
楚玄伸出穿著人字拖的脚。
脚趾头隨隨便便地拨弄了一下锦鲤头顶的龙角。
锦鲤打了个哆嗦,连鳞片上的星辰之光都暗淡了几分,乖巧得像条沾著泥巴的泥鰍。
“这有什么好问的。”
楚玄打了个哈欠,隨手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子。
他喝了口高碎茶,语气里透著浓浓的嫌弃。
“当年小赵政成天跟在我屁股后面转,一口一个师尊叫得那叫一个甜。”
“我想著閒著也是閒著,就让他站个三体式打打基础。”
“结果呢?”
楚玄啐了一口茶叶沫子,摇了摇那把破蒲扇。
“这小兔崽子娇生惯养,站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开始装肚子疼。”
“后来我让他练御剑术,给了他一把木剑先比划著名。”
“他倒好,手腕一滑,木剑直接劈在自己大脚趾上。”
“堂堂秦王,抱著脚丫子在咸阳宫的台阶上打滚,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
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聊邻居家不成器的熊孩子。
直播间的弹幕池,硬生生停滯了足足五秒钟。
三十亿人的脑电波在这一刻陷入了彻底的短路。
大夏国歷史研究院。
首席秦史专家刘教授正端著保温杯,坐在屏幕前。
听到“抱著脚丫子打滚”“哭出鼻涕泡”这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