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开枪到结束,前后不到八分钟。
打得很糙。
不像何雨柱那种乾净利落的外科手术式打法,更像是一群人拿著棒槌砸核桃——碎是碎了,渣子蹦了一地。
但贏了。
七十个人打十四个没有防备的,还有猎犬猎鹰辅助,不可能输。
不过还是有人受伤。
子弹不长眼睛,受伤也在所难免。
在七十人的重火力之下。
十四个人,死得乾乾净净。
何雨柱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没夸。也没骂。
走到据点里头,挨个翻尸体,確认没有活口。
没死的补刀,该拿的积分拿了。
为了训练这群兵,他这次损失八九个积分。
不过也没法子,这么多人,一次战斗没有打过,后面怎么搞?
“收拾东西,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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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山谷营地的时候,月亮从云层后面钻了出来。
冷白色的光洒在帐篷顶上,像撒了一层薄霜。
营地里燃著的篝火已经矮了,只剩几堆暗红的炭。
留守的兄弟听见动静迎上来。
看见队伍带回来的东西,又是一阵骚动。
何雨柱没理会。
径直走进主帐篷,掀开帘子钻进去。
桌上那盏煤油灯还亮著,应该是有人发现他们回来,提前点上的。
累了一个晚上,何雨柱稍微眯了一会儿。
第二天一早。
何雨柱没有急著出发。
他在筹划一件大事。
营地东边那片开阔的草甸子上,一百个人端著枪,分成两排,黑洞洞的枪口指著正前方。
被枪口指著的——
和合子。
二十个日本女人。
两个日本护士。
一个日本军医。
这些人是之前几次行动里缴获来的。